蒼白可笑。
他到底在干什么？
妻子剛剖腹產完不久，被他拉到老宅目睹私刑，差點昏倒。
女兒就算是在嬰兒艙，他也不曾去見過她一面，沒有親一親她的額頭。
他卻在這里給寡嫂講童年故事？
徐雪察覺到他的異樣，臉色沉了下來：
“你是不是還在想那個瘋女人？她都雇兇殺我了，你竟然還在有心情去關心她？”
“別多想。”
“我去趟洗手間。”
霍城站起身，語氣冷淡。
他走出病房，靠在走廊的墻上，顫抖著手點開了那條新聞推送。
這條新聞的素材是工廠傳到云端的監控視頻。
只能模糊地看到一個女人抱著襁褓，拼命往工廠外跑，身后是熊熊大火。
她跑到門口時，爆炸的沖擊波將她掀翻在地，鏡頭被火苗吞沒，什么都看不清了。
霍城反復觀看著她的身形。
她倉皇逃跑時，身體擺動的姿勢。
竟然和他記憶中，蘇婠婠高興地朝他奔去，撲進他懷抱的跑姿一模一樣。
他的臉色越來越慘白，開始喃喃自語：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一定是我想錯了，她一直都在騙我，現在肯定還好好的。”
緊接著，霍城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邁開修長的雙腿，朝著嬰兒保育室走去。
數十個嬰兒艙，沒有一張臉能讓他分辨出是自己的女兒。
上面貼著的寶寶名字，也沒有一個是姓霍的。
“七天前，產婦蘇婠婠生下的孩子，在哪個嬰兒艙？”
他焦急地問著查房的護士。
可得到的答案卻讓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里沒有蘇小姐生下的孩子。”
“當時是一個女醫生把孩子抱走了，說是孩子身體非常健康，不需要額外放進嬰兒艙，具體去哪了，我們也不知道。”
護士沒注意到霍城越來越陰沉的臉，還好心地提醒起來：
“對了，那女醫生長得還和蘇小姐像孿生姐妹呢。”
“而且……眼睛還挺像霍總您的。”
霍城腦海里瞬間閃過各種的畫面。
他承受不住打擊，踉蹌后退幾步，差點摔倒在地上。霍城渾身都在發抖。
他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后撥通了老管家的電話。
“霍總，怎么了？”
管家的聲音有些遲疑。
“我走之后，蘇婠婠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