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婚房。跟我有什么關系？"
"一家人嘛。"
又是一家人。這三個字今天我聽了不下五遍了。
大姑劉桂英拍了拍我的手背，那種大人安撫不懂事小孩的姿態。
"晚晚啊，大姑最后勸你一句。這件事翻篇了。你把心放寬，日子還長呢。將來小婷結了婚條件好了，還會幫襯你們的。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七個人，七雙眼睛看著我。
沒有一雙站在我這邊。
趙嬸還補了一句。
"而且晚晚，你想想，**媽如果還在，他們也不希望看到你跟婆家鬧翻吧？他們肯定希望你過得和和美美的。"
他們又把我已經死了的爸媽搬出來了。
我爸媽如果還在，根本不需要什么賠償金。我爸媽如果還在，不會讓任何人拿走屬于他們女兒的一分錢。
但他們不在了。所以這些人可以隨便替他們說話。
"好。"我站起來，把小年換到另一邊肩膀靠著。
"那就這樣吧。"
婆婆明顯松了口氣。李婷低下頭，手指在手機殼上彈了兩下。
"哎，這就對了嘛。"大姑笑著端起茶杯。
"一家人，和氣生財。"
我走到門口換鞋的時候，背對著他們所有人。
趙嬸的聲音從桌邊飄過來，以為我聽不見。
"桂芬你這媳婦啊，面嫩心軟，怪好拿捏的。"
婆婆的回答更輕。
"可不是嘛。我就說她鬧不出什么花樣來。"
幾個人笑了起來。不大聲，但在這個不隔音的老房子里，我字字聽得分明。
我把鞋穿好，開門。
樓道里，對門的張嫂正好端著一盆剛洗的衣服出來。
她看見我，嘴張了一下，像想說點什么。
最終什么都沒說，低下頭走了。
我抱著小年往樓下走。
后面傳來樓上關門的聲音，很響。
怪好拿捏的。
這句話我記住了。
4 認親宴上功勞被搶
從婆婆家出來那天起，我沒再提過那八十萬。
不是放下了。是知道說了也沒用。
日子照舊過著。帶小年，洗衣做飯，去超市買打折菜。
三天后李婷打電話來，說月底有個家庭聚會，是她和陳浩正式見雙方家長的飯局，讓我幫忙做菜。
"嫂子你手藝好，大家都知道。那天人多，得做兩桌。菜單我發你，你看著買。"
我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