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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
不到一盞茶，四人伏誅。
暗格里搜出三百多兩現(xiàn)銀。
回城路上副手問：“大人，報信的是何人？”
趙凜沒回答。
他的手按在刀柄上，腦子里反復(fù)轉(zhuǎn)著一個念頭——這個人不圖賞銀，圖什么？
答案很快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換了常服，走過古街，推開了“晚妝飾品鋪”的門。
我正在打鐲子。
每一錘都精準得像用尺子量過，火光映在臉上，根本沒注意有人進來。
他咳了一聲。
我的手一頓，抬頭。
四目相對。
我在他眼睛里看到了警惕、好奇、還有一絲殺意。
他在判斷我是不是敵人。
放下錘子，我站起來行禮：“趙大人，那伙盜匪的賞銀我不要。但我想跟您做另一筆生意。”
他的手按上刀柄。
我沒給他開口的機會：“寶豐每月失竊案不下十起，八成是熟手所為。銷贓渠道、窩藏地點、活動規(guī)律，我能給您畫一張完整的圖?！?br>“就憑你？”
我指了指自己的頭，“就憑我的眼睛。您給我三個名字、三條線索，我能推出來第七條?！?br>他沉默了片刻。
“你想要什么？”
“庇護?！?br>我攤開手掌，亮出鳳尾簪。
晨光落在上面，鳳尾翎羽折射出細碎的光。
“我會做出整個州府都沒見過的首飾。但這門生意做起來，眼紅的人不會少。我需要您在我頭頂懸一把刀，告訴所有人——動林晚，就是動縣衙?！?br>他看著簪子，瞳孔縮了縮。
他是武將，不懂首飾，但他懂工藝。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個想在寶豐好好做生意的人?！蔽倚α诵Α?br>“另外，明天城南會有三起失竊案。案發(fā)地點我可以提前告訴您，算是誠意?！?br>從柜臺下抽出一張紙遞過去。
他展開一看：辰時城南油坊失竊銅錢五貫，巳時城南布莊失竊絹布十匹，午時城南當鋪失竊銀鐲三只。
他把紙折好塞進袖中，轉(zhuǎn)身就走。
走到門口停了一下，沒回頭：“明天辰時之前，消息若是假的，你這鋪子就不用開了?！?br>門關(guān)上。
我靠著柜臺，手指還在發(fā)抖。
不是演戲，是真的怕。
他身上那股殺氣，是殺過人才有的。
但我賭對了。
這個人講道理。
一個講道理的人，可以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