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會死。趙叔已經處理了，我出不出去沒區別。"

陸遠的手指**頭發里，用力抓了一下。

"問題不在蛇。問題在于你的態度。"

"我的態度怎么了？"

"你是團隊的一員。小曼昨晚嚇得發抖，你在帳篷里連問都不問一聲，你覺得這是團隊精神？"

身后傳來溫小曼柔得不像話的聲音。

"陸遠哥哥，你別怪沈若姐姐了。可能她昨晚太累了。"

她走過來，站在陸遠身后半步的位置。

"沈若姐姐，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你告訴我，我改。"

她低下頭，拿指尖戳自己的杯沿，聲音越來越小。

"是不是因為火堆的事？你覺得我不該點火？可是蚊子真的好多，我上次被叮了以后過敏了兩天。"

隊員何飛站在三米外，把玩手指關節，"啪"地掰響了一下，沒說話。

劉靜推了推眼鏡，接過話來。聲調尖細。

"沈若，你不覺得自己有點過分嗎？小曼是好意點火給大家驅蚊，蛇又不是她引來的。你倒好，往帳篷里一縮，啥也不干。"

"蛇就是火引來的。"

我站起來，拍掉膝蓋上的泥。

劉靜嗤笑了一聲。

"你是動物學家還是生物教授？蛇怎么就是火引來的了？我小時候在老家也點火，也沒見過蛇跑過來。"

"你老家是城郊自建房。這是熱帶雨林。"

劉靜的臉漲紅了。

"你什么意思？瞧不起人是吧？"

陸遠抬手制止了劉靜，轉回頭看我。他的表情已經完全冷下來了。

"沈若，不管原因是什么，這支隊伍我是領隊。你在安全保障崗位上，遇到緊急情況應該第一個響應。你昨晚的表現讓我很失望。"

他頓了一下。

"我會在今天的行進日志里如實記錄。"

溫小曼在他身后飛快地抬了一下嘴角，又立刻低下了頭。

那個表情，我上一世錯過了。

這一世，我看得清清楚楚。

上午九點，全隊出發繼續穿越。

我走在隊伍中間偏后的位置。前面是何飛和一個叫小周的年輕隊員，后面是趙叔。

趙叔五十多歲，皮膚曬成黑褐色，腰上別著一把老式砍刀，胸前掛著手持攝像機。他干了三十年的叢林向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