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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學校門口擺攤賣盒飯，卻被食堂老板朱大海指著鼻子罵：“你熊心吃了豹子膽，跟我搶生意？信不信我弄死你？”
我賠著笑解釋：“我賣十五塊一份，比你的貴，不算搶生意。孩子們只是想吃點好的。”
他冷笑：“你這是嫌我食堂做的不好吃？我倒要看看你的盒飯有多美味！”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腳踹翻攤子，滾燙的飯菜全潑在我身上。
我低頭，擦掉臉上的油漬：“老板，你要是看我攤子不順眼，我離遠點，行嗎？”
他沒回答，只是啐了一口：“滾，**犯。”
是的，我坐了十五年牢，剛出來。
出獄那天，幾十輛豪車堵了監獄半條街，幾百號人齊刷刷跪著喊我回去執掌江華集團。
但我答應過老婆要過安穩日子，不再過問江湖事。
可別忘了，我曾被世人稱為——“過江龍”。
……
我的攤位，手續齊全。
可朱大海不認這個，他伸手指著我鼻子，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我臉上：
“少廢話，趕緊滾蛋！”
我試著講道理。
“老板，我可以挪遠點，不在這兒礙你事。”
“***聾了？”
他猛地一把*住我頭發，惡狠狠把我臉往下按，
“我最后說一遍，滾！別等老子把你這些破爛全砸了，連你這破三輪一起踹溝里去！”
我頭皮生疼，但還是從牙縫里擠出話：
“你這是欺負人。我會報警的。”
我沒動手，因為我答應過老婆，不惹事，不打架。
對方一聽我要報警，語氣反而更加猖狂。
“幾十個家長聯名舉報都沒搞倒我，你個臭擺攤的想搞我？”
“出門打聽打聽，整個海市，天老大，我老二！”
他上下掃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洗得發白的舊汗衫和露出線頭的褲腿上，嗤笑一聲：
“你擺一天，我食堂就少掙幾百塊！擋我財路，還想跟我講道理？”
“可我也要吃飯。”
“你吃不吃得上飯，關我屁事！”
他唾沫橫飛，“沒錢就去撿，沒本事就**！別在這兒礙眼！”
我握了握拳，又慢慢松開。
老婆已經等了我十五年，我不能再讓她傷心了。
雖然十五年前，我在江邊一個人，一把刀，獨戰千人。
“好，我馬上就走。”
他臉上橫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