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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陽煞爆發，護殼被焚，白璃一樣沒了。
怎么選都是同一個結果。
就在靈識快要撐不住的那一刻，丹田里傳來一道極輕極輕的觸碰。
魂種自己亮了。
那粒螢火迸發出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不是陰極的幽藍，是暖白色的，柔和而龐大。
在那光里，我“聽”到了白璃的聲音。
不是文字。是刻入魂魄最深處的靈識共振。
只有四個字。
“姐姐，吃吧。”
魂種裂開一道縫。
涌出來的不是陰極靈力......是白璃修行積攢的所有善功與因果。
它們沒有散去。
它們裹住了我的陽煞。
我閉上了眼。
當我再睜開時，瞳孔從暗色變成了灼金。
誅邪臺上所有人同時停住了動作。
前排長老手中的茶盞碎了。
那個散修弟子往后退了半步。
謝無衡握劍的手，出現了細微的顫抖。
云瑤臉上的淚還掛著，表情凝住了。
不是寒意。
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東西，第一次向獵物睜開了眼。
4
我站了起來。
不是掙扎，不是拼盡全力。
是輕輕的，隨意的，像從椅子上起身那樣站起來的。
四條七階鎖魂鏈同時崩斷。
碎裂的銘文飛濺出去，在空中化為灰燼。
殘留在體內的引血珠碎片彈射而出，每一枚飛過時拖出一蓬金色火花。
凈魂大陣轟然炸開。
地面上的陣紋寸寸碎裂，一圈圈向外擴散。
天色驟暗。方圓百里的靈氣像被吞入了漩渦，盡數朝我涌來。
謝無衡手中的本命劍發出一聲悲鳴。
劍身上的寒鋒冰紋......白璃三年淬煉的痕跡......正在一條一條崩裂。
他死死握住劍柄。
但劍已經不聽他了。
吞噬從他的丹田開始。
他的修為十成有七成是白璃的陰極精華滋養的。
這些精華遇到陽煞，像雪遇到沸水......不是被打碎，是被融化吞走。
一開始他以為是陣法反噬，試圖運功抵抗。
靈力像握不住的沙，從指縫間一縷縷流走。
十年苦修，七日結丹，一朝元嬰......都在往外淌。
靈海在干，經脈在萎縮，金丹在塌陷。
沒有人動手，沒有人攻擊他，修為在一縷縷從體內剝離，飄向我。
謝無衡跪了下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