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盯著我的臉，嘴唇微微張開，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能出現的東西。
我低下頭，彎腰去撿地上的紙。
"對不起，我是保潔的，擋您路了。"
她沒動。
我感覺到她的視線一直釘在我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她問。
"……蘇念卿。"
這名字從嘴里說出來的瞬間，我自己也愣了一下。好久沒人問過我的名字了。
她的呼吸忽然變得很重。
"念卿？蘇念卿？"
她往前邁了一步，手伸過來，似乎想抓我的胳膊。
我后退了半步，搖頭："您認錯人了。我就是個打掃衛生的。"
我拎著桶快步往走廊盡頭走，背后是她追上來的腳步聲。
"等等！你別走！"
我加快了步子，拐進雜物間，反手關上門。
靠在門板上，心跳快得幾乎要把胸腔撞穿。
她認識我。
不，她認識照片上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叫蘇念卿。
我也叫蘇念卿。
回家的路上，我在公交站坐了很久。
滿腦子都是那張海報、那個驚慌的女人、還有那個燙金的名字。
卿云集團。
如果那真的是我的公司，林皓為什么要騙我？
如果不是，為什么那張臉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鑰匙**門鎖的時候，我做了一個決定。
今天的藥，不吃了。
2 藥片迷局
林皓回來得比平時早。
他推開門的時候，我正窩在沙發上發呆。
"怎么沒開燈？"
他摸到開關，暖**的燈亮起來。
他走過來，蹲下身，一只手搭上我的額頭。
"今天干活累不累？藥吃了沒？"
我看著他。
這張臉我看了五年。剛認識的時候，他在我面前永遠是微笑的、體貼的、溫柔得毫無破綻。
三年前，他說我突然犯了病，帶我去看了醫生。
醫生說，重度臆想癥。
他說，我總幻想自己是什么公司老板，幻想自己有花不完的錢，全是假的。
他說，公司破產了，錢全賠光了，為了給我治病，他賣了房賣了車，連積蓄都花干凈了。
我信了。
心疼他為我付出這些，從此乖乖吃藥、不出門、不見人、不上網。
他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現在，那張海報上的名字還烙在我腦子里。
我抬頭看他："林皓，我們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