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那個女人，另一個是徐嘉辰。他們站在一起，肩膀挨著肩膀，都在笑。徐嘉辰的笑容很好看，眼睛彎起來，嘴角上揚，像一個沒有煩惱的人。林冉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徐嘉辰這樣笑了。他在家的時候，總是很累，總是看手機，總是說“我累了明天還要開會”。她以為他只是工作太忙，沒有精力笑。但他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他有精力。
她把那張照片放大，看著徐嘉辰的臉。他的臉在她面前被放大了很多倍，像素變得模糊，表情變得不真實。她看著那張模糊的臉，覺得自己不認識他。他是她的丈夫，是她孩子的父親，是她等了三年、懷了九個月、疼了十個小時生下了他的孩子的人。但此刻她看著他，覺得他是一個陌生人。
她沒有哭，沒有鬧，沒有打電話質問他。她把手機放下，走進臥室，寶寶還在睡，小臉粉嘟嘟的，嘴巴微微張開，小手舉在頭頂。她站在小床邊，看了他很久。她伸出手，把被子給他掖好，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她坐在床邊，握著寶寶的小手。那只手很小，五根手指像五顆花生，攥著她的食指，攥得很緊。她看著他，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爸爸和別的女人出差，不知道媽媽看到了什么，不知道這個家可能要散了。他只知道他餓了要吃奶，困了要睡覺，舒服了會笑。他是最簡單的存在，比成年人簡單一萬倍。
## 第九章 離婚
林冉提出離婚的時候，寶寶一歲。
她沒有在發現朋友圈的那天提，沒有在第二天提，沒有在第一個月提。她等了一年，不是因為她還心存幻想，而是因為她需要時間做準備——她需要恢復身體，需要重返職場，需要攢夠一個人帶孩子生活的錢。她用一年的時間，從產后抑郁的泥潭里爬了出來，減掉了孕期長的肉，通過了行內晉升考核，存夠了六位數的存款。她做好了所有準備，然后平靜地、有條不紊地、像處理一項工作任務一樣，處理了她的婚姻。
那天晚上，徐嘉辰難得在家。他在客廳看手機，寶寶在小床上玩布偶。林冉從書房出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走到他面前，放在茶幾上。他低頭看了一眼，離婚協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