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所，該說的我都說清楚。”

我到家的時候，客廳的燈亮著。陳磊比我先到。他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擺著一份文件。“離婚協議。”他說，把筆推過來，“趁現在簽了，等你進去了就麻煩了。”我站在玄關沒動。“什么時候準備的？上周。”他連裝都懶得裝，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背上，“房子歸我，車歸我，存款一人一半。你要是痛快簽了，我可以幫你跟王總說說，少判幾年。”我走過去，拿起那份協議翻了翻。房子是我婚前買的，寫的我的名字。車是我出的錢，**還在抽屜里。“陳磊，這房子是我的。你的？”他笑了一聲，從茶幾下面抽出一個檔案袋，“你看看這個。”里面是一份房產過戶協議，上面有我的簽名。但我從來沒簽過這個東西。“什么時候偽造的？”我問。他臉上的笑僵了一瞬，隨即恢復正常：“什么偽造？這是你親手簽的，去年你喝多那次，忘了？”我把協議放回茶幾上。“陳磊，你跟周敏在一起多久了？這重要嗎？回答我。”他點了根煙，吐出一口：“一年半。”比我想的久。“王總知道？周敏是他親侄女。”他看著我，語氣里帶著一種施舍般的耐心，“蘇晚，你就是個小會計，沒**沒靠山，跟我過了兩年算你賺了。現在把字簽了，別鬧得太難看。”我看著他。這張臉我看了兩年，此刻覺得陌生得像路人。“我不簽。”他把煙掐了，站起來，比我高出一個頭，居高臨下看著我：“你不簽也行。明天王總報警，你進去蹲幾年出來，什么都沒有。簽了，好歹還能拿走一半存款。”我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和自己的包。“你去哪？跟你沒關系了。”我打開門，走進電梯。手機響了，是一個沒存過的號碼。我接起來。“蘇小姐，我是華盛集團法務部的林遠。老爺子讓我問你，需不需要幫忙？”我靠在電梯壁上，閉了閉眼。三年了。我離開那個家三年，一個電話都沒打回去過。“不需要。”我掛了電話。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外面下著雨。

我在公司對面的快捷酒店住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八點，我沒去***，去了工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