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十個？不對，好像快一百了。"
一百個人，每人199。
將近兩萬塊。
我免費教了半年，她拿我的東西賣了兩萬塊。
然后在家族群里說我教得不好，是野路子。
"知意？你還在嗎？"
"在。周晴，幫我個忙，把那個群里的內容截幾張圖給我。"
"行，你等著。"
掛了電話，我坐在沙發(fā)上，盯著天花板。
橘子還在茶幾上，散發(fā)著淡淡的酸味。
我忽然覺得很可笑。
原來不是我教得不好，是我教得太好了，好到她能拿去賣錢。
03
周一早上，我到公司的時候，周晴已經(jīng)把截圖發(fā)過來了。
一共十二張。
我坐在工位上，一張一張地看。
群里每周三晚上八點有一次語音分享，鄭茹會把"學習方法"用語音的形式講給群里的家長聽。
我點開其中一段語音的文字轉錄截圖，看了三行就認出來了。
那是我給小嶼講分數(shù)應用題時總結的口訣，一字不差。
連我舉的例子都沒換，還是那個"小明買蘋果"。
"看什么呢，這么入神？"
周晴端著咖啡走過來，探頭看了一眼我的手機屏幕。
"都發(fā)你了，怎么樣？是你的東西吧？"
"是。"
"我就說嘛，她那個人看著不像能研究出什么方法的。"周晴壓低聲音，"你打算怎么辦？"
我鎖了屏，"還沒想好。"
"要我說，直接在群里揭穿她。"
"不急。"
我確實不急。
或者說，我需要更多的東西。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給小嶼的班主任打了個電話。
之前家長會我替鄭茹去過兩次，存了老師的號碼。
"喂，趙老師**，我是鄭嶼的小姨，之前去開過家長會的。"
"哦，你好你好，我記得你。"
"趙老師，我想問一下，小嶼這學期數(shù)學成績怎么樣？上次模擬考是不是有進步？"
"進步很大啊，"趙老師的語氣很高興，"這學期從班級倒數(shù)第五一路升到中游了，上次模擬考七十五分，全班第十八名。我還跟**媽說了，這個進步速度很難得，問她是不是在外面報了班。"
"她怎么說的？"
"她說是她自己在家輔導的，還說摸索出了一套方法。我當時還挺佩服她的，單親媽媽這么用心。"
我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