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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

"你聾了？"陸惠芳站起來，"**六天前摔倒了，腦出血，進了急救。**打你電話打了幾十個，全是關機。"

我盯著她，覺得耳朵里嗡嗡響。

"你騙人。"

"我騙你干什么？"她翻了個白眼，"天壇醫院，去看看吧，看看**認不認得你。"

我看向陸承舟。

他避開了我的眼睛。

"是真的，"他說，"**現在在ICU，已經六天了。"

我整個人像被人從背后推了一把，往前踉蹌了一步。

"為什么沒有人聯系我？"

"聯系你？"陸惠芳冷笑，"你手機關機，微信不回，你當自己失蹤了是吧？**找到我們家來，問他兒媳婦跑哪兒去了。你讓我怎么答？我說我也不知道！"

我的臉燙得發燒。

"承舟……"

"我打了六十多個電話，"他的聲音很冷，"一個都沒通。"

"我手機被收走了……"

"收走了？"他終于抬起頭看我，"誰收的？你去干什么了？"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封閉談判的保密協議，我沒辦法解釋。

客廳安靜了兩秒。

宋念站起來，倒了杯水遞給我，聲音輕柔："嫂子，你先別急，伯母現在情況穩定了。"

我沒接那杯水。

"我去醫院。"

"這個點ICU不讓進了，"宋念微微一笑，"我剛才幫忙問過了，明天早上八點可以探視。"

我停住腳步，回過頭看她。

"你什么時候幫忙問的？"

"嫂子不在的這幾天，"她低下頭，"我幫著跑了幾趟醫院。承舟工作忙，我能搭把手就搭把手。"

我的視線落到她身上那件開衫。

"你身上穿的是我的衣服。"

宋念低頭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啊，這件是媽讓我拿的，說柜子里放著也是放著……"

陸惠芳在旁邊接話："人家幫了這么多忙，穿你一件衣服怎么了？你又不在家！"

我攥緊了手里的包帶。

我沒再多說，轉身就往外走。

"站住，"陸承舟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你還沒說你這十天到底去哪兒了。"

"我說了，回老家看朋友。"

"你的朋友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