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開口,"林舒,對吧?"
"是。"
"你應該知道我有未婚妻。"
我回頭看他,笑了一下,"知道。"
他沒再說什么,揮了揮手示意我出去。
走出大樓,夜風吹在臉上,我攥了攥拳頭。
第一步,成了。
接下來幾天,我在沈氏老老實實上班,暗中打聽到一個消息。
下周五是集團的年度答謝晚宴,合作方、媒體、業內大佬都會到場,沈宴辭需要一個女伴出席。
按照蘇錦和那個老男人的計劃,這個女伴當然是蘇錦。
我提前租了一條酒紅色的長裙,藏在出租屋衣柜最里面。
然后,我回了一趟那個老男人的家。
敲門。
蘇錦開的門,一看是我,翻了個白眼,"你不是搬出去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我笑得乖巧,"姐,我想通了,之前是我不懂事。"
又看向站在客廳里的老男人,"爸,對不起,我不該跟你們吵。"
老男人哼了一聲沒說話。
周如蘭從廚房探出頭來,語氣溫柔,"婉婉回來就好,**這幾天還念叨你呢。"
老男人皺眉,"我什么時候——"
"好了好了,孩子都回來了,別計較了。"周如蘭打斷他,拉著蘇錦的手往沙發走,"錦錦,你跟婉婉說說你的好消息。"
蘇錦立刻來了精神,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手機里的一張照片,"看見沒?沈宴辭,沈氏集團的掌門人,我未婚夫。下周五他們公司晚宴,我就是他的女伴。"
她斜著眼看我,"你這輩子連見他一面的資格都沒有。"
我盯著照片,把上面的細節記了個清楚。
"姐,你真厲害。"
蘇錦撇撇嘴,"行了,少拍馬屁,看著就假。"
她轉身上樓。
我回到自己那間又小又暗的屋子,把門關上,貼著門縫聽外面的動靜。
周如蘭在跟阿姨交代,"這幾天家里的海鮮全收起來,錦錦吃海鮮過敏,下周五晚宴要是臉上起疹子就完了。"
我默默記下這句話。
海鮮過敏。
接下來幾天,蘇錦花了二十八萬定了一條白色釘珠禮服,天天試穿,天天拍照,天天拉著周如蘭在我面前轉來轉去。
我全程微笑配合。
晚宴前一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