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周正想說什么。
“工作找得怎么樣了？”
我直接問蘇晚。
周正說過，她剛畢業，還在找工作。
蘇晚愣了一下，回答。
“還在看機會，投了幾份簡歷。”
“哦。”
我點點頭。
“現在工作不好找，尤其是沒**沒資歷的。”
“眼光不要太高，先找個班上著，總比待在家里強。”
我說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小錘子，敲在周正的心上。
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蘇晚的頭垂得更低了。
“阿姨說的是。”
她還是那副輕聲細語的樣子。
我最討厭這種看起來柔柔弱弱，實際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女孩。
像一團棉花，你一拳打過去，不僅沒用，還可能被里面的**到。
午飯我叫的外賣。
四菜一湯，擺在桌上。
我說：“家里阿姨請假了，隨便吃點吧。”
周正知道，我家的保姆一周只來兩次，今天根本不是她來的日子。
他嘴唇動了動，最終什么也沒說，只是默默給蘇晚夾菜。
一頓飯，吃得味同嚼蠟。
飯后，蘇晚搶著去洗碗。
我沒攔她。
我想看看，她到底能裝到什么時候。
周正也跟了進去，廚房里傳來兩人壓低聲音的交談。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玄關柜上那個紅色的糕點盒子。
越看越刺眼。
它就像蘇晚這個人一樣，廉價，上不了臺面，卻又固執地出現在我的家里。
沒多久，他們出來了。
周正的表情很嚴肅。
“媽，我們先走了。”
我“嗯”了一聲，眼睛還看著電視。
“阿姨再見。”
蘇晚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我沒回頭。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我拿起手機，給我的助理小陳打電話。
“小陳，你來我家一趟。”
半小時后，小陳到了。
我指著那個紅色的盒子。
“這個，拿去處理掉。”
小陳有些為難。
“姜總，這……直接扔了嗎？”
我看了他一眼。
“你想怎么處理？”
小陳腦子轉得快。
“姜總，您忘了？那個最難搞的王總，約了好幾次了，一直沒見。”
“聽說他老家就喜歡這些老式的東西，要不……？”
我心里一動。
王總，做建材生意的，公司規模很大。
我想拿下他的單子，但他油鹽不進，送什么都退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