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第一次帶女友上門，我心里就不滿意。
她拎著的那盒土掉渣的糕點，我隨手塞給了一個難搞的客戶。
沒想到，三個月后，客戶主動約我，還連簽兩大單。
他激動地握著我的手：
“太感謝您了！您送的那盒糕點，真是幫我大忙了！”
我當場石化，腦子里一片空白。
01
門鈴響了。
我從貓眼看出去。
兒子周正站在外面，旁邊還有一個女孩。
這就是他提了三個月的女朋友，蘇晚。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門。
周正一臉傻笑。
“媽，我們回來了。”
女孩微微鞠躬。
“阿姨好，我叫蘇晚。”
她的聲音很輕，像羽毛。
我沒看她，視線落在她手里提的東西上。
一個紅色的紙盒子，印著燙金的“老字號糕點”。
金字已經斑駁，紙盒邊緣有些發軟。
我眼角抽了一下。
周正這孩子，沒提前教她嗎？
第一次上門，就帶這種東西？
超市二十塊錢一斤的散裝點心，都比這個看著體面。
我壓下心里的火，側身讓他們進來。
“進來吧。”
周正沒聽出我語氣里的不悅，拉著蘇晚進屋。
“媽，你快看，小晚給你帶的禮物。”
他獻寶似的把那個盒子遞到我面前。
我沒接。
“放桌上吧。”
蘇晚的手在半空僵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把盒子放在玄關的柜子上。
我的目光掃過她全身。
一件洗得發白的連衣裙，不是什么牌子。
腳上一雙平底帆布鞋，鞋邊有些開膠。
臉上化了淡妝，但遮不住眼底的局促。
我心里的評分又低了幾分。
周正在機關單位，是個科員，前途不大，但安穩。
我給他鋪的路，是讓他找個門當戶對的，岳家能幫襯他。
而不是找這么一個……
我收回視線，走進客廳。
“喝點什么？水還是飲料？”
我的語氣客氣，但疏離。
“阿姨，我來吧。”
蘇晚說著就要進廚房。
“不用。”
我打斷她。
“你是客人。”
我從冰箱拿出兩瓶礦泉水，放在他們面前的茶幾上。
連杯子都懶得拿。
周正終于察覺到氣氛不對。
他給我使眼色。
我假裝沒看見。
客廳里陷入沉默。
電視開著，里面的罐頭笑聲顯得格外刺耳。
“媽，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