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趙宇，最后落回周玉華僵硬的臉上。
“媽，您剛才問我，愿不愿意照顧您。”
“我回答您之前，也想先問您幾個問題。”
“我坐月子，您說您腰不好，來不了。行，我體諒您。可您轉身就去給小姑子帶孩子，一去就是三個月，這事您忘了嗎？”
周玉華的臉色開始發白。
“我兒子發高燒**住院，我一個人在醫院守了七天七夜。我求您過來搭把手，您說您要打麻將，走不開。這事您忘了嗎？”
周玉華的嘴唇開始哆嗦。
“我們結婚五年，您沒給過一分錢，我沒說過半個不字。您過生日，我給您買金鐲子；您想換手機，我給您買最新款。可您轉頭就跟鄰居說，說我這個兒媳婦一毛不拔，只會花您兒子的錢。這事，您也忘了嗎？”
每一句，都像一顆釘子，釘在周玉華的臉上。
她的臉色從白轉青，又從青轉紅。
“所以，媽。”我看著她，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您沒情分，沒恩情，只有算計。”
“您現在老了，病了，使喚不動了，就想起來我了？”
“您覺得，天底下有這么好的事嗎？”
趙宇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手都在抖。
“蘇曉慧！你閉嘴！那是我媽！”
我終于把視線轉向他，眼神冰冷。
“趙宇，結婚的時候你說，以后我們倆好好過日子，你會對我好。”
“結果呢？”
“你的工資卡，在**那兒。”
“我們家的存款，在**妹那兒。”
“我掙的錢，倒成了我們一家三口的開銷，還要時不時接濟你弟弟。”
“你管這叫，好好過日子？”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家人。
他們的表情，像是第一次認識我。
是的，他們從沒認識過真正的我。
他們只認識那個為了家庭和睦，不斷忍讓、不斷退步、把所有委屈都吞進肚子里的蘇曉慧。
但那個蘇曉慧，在今天，就在剛才，已經死了。
“今天，我們就算算總賬。”
我冷冷地拋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是周玉華氣急敗壞的尖叫聲。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02
我回到臥室，反鎖了門。
周玉華的叫罵聲，趙宇的怒吼聲，隔著門板，模糊地傳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