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吃到一半，婆婆突然放下筷子，盯著我問：
「我沒伺候你月子，沒帶過孫子，也沒補貼過你一分錢……我老了，你愿意照顧我嗎？」
全家人的筷子都停了。
老公在桌下猛踢我的腳，示意我給個「正確答案」。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媽，您看我像冤種嗎？」
婆婆的臉瞬間僵住。
老公猛地站起來：「你怎么說話的！」
我慢悠悠放下筷子：「我話還沒說完呢，急什么？」
01
晚飯吃到一半，婆婆周玉華突然放下筷子。
那雙渾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曉慧啊?！?br>她開口了，聲音不大，卻讓整個飯桌瞬間安靜下來。
“我沒伺候你月子，沒帶過孫子，也沒補貼過你一分錢……”
她一句一句，說得緩慢又清晰，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她無關的事實。
“我老了，你愿意照顧我嗎？”
全家人的筷子都停了。
空氣仿佛凝固了。
小姑子趙菲菲低頭玩著手機，嘴角卻勾起一抹看好戲的笑。
小叔子趙磊和他媳婦，則是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模樣。
老公趙宇在桌子底下，用膝蓋狠狠撞了我一下。
力道之大，讓我腿上一陣生疼。
他在提醒我，更是在警告我，給出一個“正確答案”。
一個能讓**滿意，讓他全家都滿意的答案。
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笑了。
我看著周玉華那張布滿期待和算計的臉，輕聲問：
“媽，您看我像冤種嗎？”
“砰！”
趙宇的膝蓋再次撞過來，這次帶著怒氣。
周玉華的臉，瞬間僵住，那點虛偽的慈祥蕩然無存。
小姑子抬起了頭，滿眼的不敢置信。
小叔子和他媳婦也掩飾不住臉上的震驚。
他們大概以為，我會像過去五年一樣，就算心里百般不愿，嘴上也只會喏喏地說一句“媽，這是我應該做的”。
趙宇猛地站了起來，椅子腿和地板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他指著我的鼻子，壓著嗓子怒吼：“蘇曉慧，你怎么跟**說話的！”
我沒理他。
我慢悠悠地放下筷子，拿起手邊的餐巾紙，擦了擦嘴角。
然后，我抬頭，迎著全家人或震驚、或憤怒的目光，平靜地說：
“我話還沒說完呢，你急什么？”
我的目光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