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客戶要求嘛。”
金屬切割的聲音，像是在切割我的臉面，也像是在切割李月的希望。
我知道，今晚過后，我在這個家“窩囊廢”的名聲，算是坐實了。
但我也知道，好戲，不怕晚。
02
防盜網(wǎng)被一塊塊拆下來，堆在客廳里。
陽臺變得空蕩蕩的，晚風吹進來，帶著一絲涼意。
師傅們忙了將近一個小時，樓上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像是故意在跺腳，表達著她的不滿。
我笑了笑，對師傅說：“師傅們，實在不好意思，噪音太大了，我上樓去給鄰居道個歉。”
說完，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按下了錄音鍵，然后把手機若無其事地揣回口袋。
我走到樓上，敲響了王莉家的門。
等了半天，門才打開，王莉穿著一身絲綢睡衣，抱著手臂，一臉不耐煩地看著我。
“干什么？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臉上堆著謙卑的笑：“王姐，真是不好意思，樓下拆東西，聲音太大了，影響您休息了。”
王莉聽到“拆東西”三個字，臉上的不耐煩立刻變成了毫不掩飾的譏諷和得意。
她上下打量著我，嘴角一撇。
“喲，這不是周先生嗎？動作挺快啊，通知書下午才貼，這晚上就拆了？”
“是啊，規(guī)定嘛，得遵守。”我繼續(xù)陪著笑。
“算你識相。”王莉靠在門框上，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
“早就該這樣了，你說你們這些年輕人，一點集體榮譽感都沒有，裝個**，把我們整個樓的檔次都拉低了。”
“再說了，萬一著火了，消防員怎么上來？你這是對整棟樓的居民不負責任！”
她的話一句比一句說得響亮，好像是在發(fā)表什么正義演說。
我點著頭，像個認真聽講的小學(xué)生。
“王姐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是我覺悟低了。”
我的順從，極大地滿足了她的虛榮心。
她擺擺手，語氣里帶著一絲施舍般的寬容。
“行了行了，知道錯了就行。以后多注意點，別總給鄰居添麻煩。”
“不過話說回來，這事也怪物業(yè)，管理太松懈了。要不是我打電話給上面反映情況，他們還不知道要和稀泥到什么時候呢。”
她這話，等于親口承認了。
我心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