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便宜的公司，但工期拖了別怪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沈微揉了揉太陽穴，"我只是想看看明細。"
"明細在合同附件里，你自己慢慢看。"張凱站起來往臥室走，"反正裝修的錢你出，我也不干涉你選什么風格。但尾款下周一之前得到賬，人家施工隊等著進場。"
沈微坐在沙發上，翻著那份合同。
附件明細寫得含含糊糊，很多項目只有總價沒有單價，品牌欄里填的全是"待定"。
她心里隱隱覺得不對勁，但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晚上睡覺前，張凱忽然湊過來。
"老婆，這裝修的事你別太操心了，我來盯著就行。你工作忙，哪有時間跑工地？"
"你盯著？"沈微轉過頭看他。
"對啊，我單位清閑，正好有空。"張凱打了個哈欠，"你就負責出錢，我負責出力，咱倆分工明確。"
"那我連裝修進度都不用管？"
"管什么管？你一個女人家，懂水電走線還是懂瓦工貼磚？"張凱關了燈，"聽我的就行，保證給你弄得漂漂亮亮的。"
沈微沒再說話，黑暗中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她總覺得哪里不對，但又想不通到底是什么。
第二天是周六，沈微在家休息。
張凱一大早就出門了，說是去建材市場看瓷磚樣品。
沈微收拾客廳的時候，茶幾下面掉出一張快遞單。收件人是張凱的老家地址，收件人寫的是"張母收"。
她沒多想，把快遞單扔進了垃圾桶。
中午張凱回來，手里拎著兩塊瓷磚樣品，興沖沖地擺在地上讓沈微看。
"你看這個大理石紋的，一百二一片，鋪客廳特別大氣。"
"挺好看的。"沈微點點頭。
"那就定這個。"張凱把瓷磚收起來，"對了，尾款的事你辦得怎么樣了？"
"我明天去銀行轉。"
"別去銀行了，直接手機轉賬，快。"張凱催促道，"施工隊那邊催得緊，說周一不到賬就排到下個月去了。"
沈微覺得他有點急，但也沒多想。三十萬對她來說不是拿不出來，只是她習慣了大額走銀行轉賬，覺得有個憑證比較踏實。
"行，我下午轉。"沈微妥協了。
張凱的表情明顯松了一口氣。
下午兩點，沈微把三十萬轉到了張凱提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