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絕嗣的靳嶼森懷上第九個孩子后,他卻在京圈晚宴上高調宣布迎娶青梅阮書意。
阮書意當著所有名流的面,將一杯紅酒潑在我孕肚上。
靳嶼森下意識朝我邁了半步,卻又冷聲開口。
“書意抑郁癥又犯了,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你知道的,我欠書意一個名分,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
我擦去裙子上的酒漬,平靜的說好。
當晚,阮書意說想看我這個昔日影后跳舞助興。
我也不反抗,當著大家的面,褪下外袍。
直到露出孕肚上的舊疤,我依然面無表情。
靳嶼森猛地移開視線,攥緊酒杯壓低聲音。
“既然掃了大家的興,不如去泳池旁跪著吧。”
我看著水面倒影里頭頂閃爍的系統倒計時。
我是來攻略靳嶼森的穿越者。
系統規定,只要為他生下九個孩子,我就能回到原來的世界。
距離任務完成只剩三天,靳嶼森,我不陪你玩了。
......
“甩臉子給誰看?你打算耍大小姐脾氣到什么時候?”
靳嶼森冰冷的聲音在泳池上方回蕩。
一件帶著他體溫的高定西裝,劈頭蓋臉的砸在我濕透的肩上。
我沒有動,任由那件西裝滑落一半。
孕肚上那道剖腹產舊疤,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扎眼。
這是我生第八個孩子時,肚子上留下來的很深疤痕。
如今,卻成了他眼里的笑話。
“靳總既然嫌我礙眼,又何必多此一舉?”
我平靜的開口,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你以為我愿意管你?”
靳嶼森冷笑一聲,居高臨下的睥睨著我。
“要不是怕你這副樣子嚇到書意,我連看都不想多看你一眼。”
阮書意穿著禮服,表情十分嬌弱可憐,怯生生的挽住靳嶼森的胳膊。
“嶼森哥哥,你別怪姐姐,她懷著孕,情緒不穩定也是正常的。”
阮書意說著,眼眶瞬間紅了,身體搖搖欲墜。
靳嶼森下意識的將她攬入懷中,聲音柔的能滴出水來。
“書意,你就是太善良了。”
“當年她為了上位,設計推你下水,害你重度抑郁,雙腎留下病根,你到現在還替她說話。”
我看著水面倒影里,自己那張麻木的臉。
這九年來,我一次次躺在手術臺上生下孩子。
我以為能焐熱他的心。
可他卻在京圈晚宴上,高調宣布迎娶他的青梅阮書意。
“姐姐,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阮書意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子。
她用只有我們兩個能聽見的聲音,輕蔑的笑了一下。
“你生了八個又怎樣?嶼森哥哥愛的,永遠是我。”
隨后,她立刻提高音量,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哭腔。
“姐姐,我最近總是做噩夢,夢到當年落水窒息的感覺。”
“醫生說,我需要一個熟悉的人陪在身邊,才能緩解抑郁癥。”
她轉頭看向靳嶼森,眼淚止不住的一直在往下掉著。
“嶼森哥哥,能不能讓昭昭去我房間陪我幾天?”
“昭昭是個好孩子,看到她,我就覺得心里踏實。”
我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阮書意。
昭昭是我的長女,今年才十八歲。
前面七個孩子剛出生,就被靳母以我出身低微為由強行送到了海外寄宿,甚至不準我們母子相見,我的身邊只留下了大女兒昭昭。
她想干什么,我心里一清二楚。
“不行!”
我脫口而出,聲音發抖。
“阮書意,你有什么手段沖我來,別碰我的女兒!”
靳嶼森眉頭緊鎖,眼底閃過一絲濃重的厭惡。
“靳**,你又在發什么瘋?”
“書意因為當年的事發病了,只有昭昭能安撫她。”
“你是個母親,別拿孩子當爭風吃醋的工具。”
我死死抓著泳池邊緣的磚,指甲因為用力而崩斷。
鮮血順著指尖流下來,融進泳池的水里。
“靳嶼森,昭昭也是你的親生骨肉!你把她交給一個恨我入骨的女人?”
“書意不是你這種自私狠毒的女人!”
靳嶼森厲聲打斷我。
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
“讓她去陪書意幾天,就當是你為當年贖罪。”
“只要書意的病好了,我保證,以后會好好補償你們母女。”
“來人,去把大小姐帶到阮小姐房間。”
保鏢立刻上前,將躲在柱子后發抖的昭昭強行拽了出來。
“媽媽!媽媽救我!”
昭昭哭喊著,拼命掙扎。
“放開她!”
我連滾帶爬的撲過去,死死抱住保鏢的腿。
“靳嶼森,我求求你,別帶走昭昭!”
我將頭重重的磕在地磚上,額頭瞬間青紫。
靳嶼森看都沒看我一眼,溫柔的護著阮書意往回走。
“把**看好,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她離開泳池半步。”
昭昭被強行拖走。
她的手在空中絕望的抓**,卻只能離我越來越遠。
我癱坐在地上,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我徹底呆住了。
頭頂的面板閃爍了一下。
倒計時:2天。
風中隱約傳來昭昭微弱的聲音。
“媽媽,我不怕,我會等你的。”
我擦去嘴角的血跡,慢慢站了起來。
“靳嶼森,我不陪你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