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查了,查不出什么的。"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在黑暗里無聲地笑了一下。
查不出什么。
這句話本身就是答案。
第二天上午,傅景深的司機準時到了樓下。
一輛黑色商務車,玻璃全貼了膜。
我上了車,戴著**和口罩,手里攥著一包紙巾。
診所在城西一個高檔寫字樓里,很安靜,前臺小姑娘笑容職業。
心理醫生姓趙,四十多歲,說話慢條斯理。
他問了我一堆問題。睡眠怎么樣。食欲怎么樣。有沒有反復出現的負面念頭。
我一一回答,每一個答案都踩在中度抑郁的診斷標準線上。
不太嚴重,不至于住院。但足夠讓醫生開出診斷書和處方。
趙醫生寫完病歷,抬頭看了我一眼。
"你之前有過類似的情緒問題嗎?"
"沒有。"
"最近有什么事讓你受到了比較大的打擊?"
"跟家里人吵架。"
他點點頭,沒追問。
"我給你開一些藥,你按時吃,每周來復診一次。有任何極端想法,隨時打我的電話。"
我接過藥袋和診斷書,說謝謝。
出了診所,我在電梯里把診斷書拍了照,發給傅景深。
"醫生說是中度抑郁,讓我吃藥。"
他秒回。
"聽醫生的,好好吃藥,別自己扛。"
我盯著那個"別自己扛"看了很久。
八年的事,你讓我一個人扛。
現在倒是關心起我來了。
不是因為你在乎我。
是因為你怕我死了賴在你頭上。
我把診斷書的照片轉發給了阿月。
"第一步完成。"
藥我沒吃。
但每天按時把藥片從鋁箔板上按出來,沖進馬桶。
傅景深每隔兩天來一次,每次待不到一個小時。
他來的時候會帶點東西,有時候是水果,有時候是便利店的三明治。
每次來都先看看屋里有沒有亂,然后問我吃藥了沒有,然后坐一會兒,說幾句"你好好休息"之類的話,就走了。
第三次來的時候,我注意到他的領口有一粒粉色的亮片。
宋以漫在綜藝節目里穿過一件綴滿粉色亮片的外套。就在昨天播出的那一期。
我沒有提。
我縮在沙發上,裹著毛毯,頭發亂糟糟的。
"景深。"
"嗯?"
"你能不能抱我一下?"
他猶豫了兩秒,坐過來,把我攏在懷里。
他身上有兩種味道。一種是他用了多年的**水,另一種是我不認識的女士香水。
我靠在他肩膀上,輕聲說:"我有時候覺得自己活得像個笑話。"
"別這么想。"
"那些通稿里說的私生飯,是我嗎?"
他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
"不是,跟你沒關系。"
"可是照片里的人長得好像我。"
"網上的事你別看了,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接觸那些東西。"
"景深,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什么?"
"你是不是在用我?"
他松開手,站起來。
"你又開始了,簡鳶。醫生怎么跟你說的?不要過度聯想。"
他拿起外套。
"我下周一再來看你,藥記得吃。"
門又關上了。
我靠在沙發上,盯著他剛才坐過的位置。
抱我那十幾秒鐘,他的心跳非常平穩。
一個面對可能**的前任時心跳平穩的男人,只有一種可能。
他已經做好了一切預案,不管我死活。
一周后,宋以漫出事了。
不是大事,是一樁小小的綜藝名場面。
一檔美食節目請了六個明星,其中有宋以漫。規則是每人做一道菜,評委現場打分。
宋以漫做的是松茸燉雞湯。
端上來之后,評委嘗了一口,臉色就變了。
"這個湯底是預制的。"
鏡頭給到宋以漫的臉,她的表情管理撐了大概兩秒就垮了。
"不是的,我自己燉的。"
評委沒再說話,把碗底翻過來,碗壁上粘著一塊沒化開的濃縮湯底。
彈幕炸了。
"漫姐演技不行啊,做菜也作弊。"
"笑死,預制菜還說自己燉的。"
本來只是一檔綜藝,翻不起大浪。
但第二天,有人扒出宋以漫去年代言了一個主打"真材實料"的老火靚湯品牌。
代言費一千五百萬,廣告詞是"好湯要真功夫"。
品牌方當天下午發了一條**,說正在評估與代言人的合作關系。
這件事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但它給我創造了一個機會。
傅景深的注意力,暫時不在我身上了。
阿月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聲音里帶著一絲興奮。
"鳶姐,你猜我找到什么了。"
"什么?"
"錄像帶。面館老板說被人買走了對不對。買走的人確實是錢志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小武敘人間”的現代言情,《陪跑八年捧出頂流,他砸五百萬封口費說我是私生飯》作品已完結,主人公:簡鳶傅景深,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八年前,我親手把一個跑龍套的男人送上了銀幕。八年后,他成了全網頂流,而我成了被全網群嘲的變態私生飯。毀了我的人,就是我一手捧紅的丈夫,傅景深。退圈那年他說,你在幕后替我打理就好,等我拿到影帝,風光都是你的。我信了。他紅了,拿獎了,片酬從五萬漲到五千萬。而我還窩在他背后當隱形經紀人,替他擋爛片、談分成、壓緋聞。以為自己是在等一個遲來的名分。直到電影節提名名單公布那天,我滿心歡喜替他準備慶功宴。卻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