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將軍嫌我太風塵,可我是風塵給皇帝看的啊
我天生蜂腰**,是全京城男人眼中最**的女子。
可我除了心悅多年的謝小將軍,連男人的手都未曾碰過。
他意外染上情毒,我不顧清譽為他解毒。
第二天,他醒來時看見床上的一小灘暗血。
“沈清歡,你竟然用下作手段得到我,**至極。”
看著他滿臉嫌惡,我沒有解釋。
三月后,我被診出有孕。
母親求他上門提親,他卻冷了臉色。
“我不會娶這種不知檢點的女人當妻,誰知道她腹中胎兒是誰的?”
隨即在眾目睽睽之下牽住我的庶妹。
“與我相配的必須是清清白白的好姑娘。”
被我照拂多年的庶妹紅著眼:“姐姐,我與謝將軍兩情相悅,求你成全。”
我僵在原地。
母親怒罵:“你說什么胡話?京城誰不知道清歡從小追在你身后!孩子不是你的還是誰的!你若不娶她,她會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我對他徹底失望,一把拉過母親,輕聲道:“娘,他說的沒錯,孩子的確不是他的。”
“他不愿意娶我,我便嫁給那人吧。”
話音剛落,剛才口口聲聲怕孩子不是他的謝景行卻變了臉色。
他松了與庶妹相握的手,跨步走到我面前,
“沈清歡,你都得償所愿了,還做戲擺譜有什么意思?”
我抬眼看向他,不咸不淡地頂回去,
“不圍著你轉,就是做戲?”
他噎住,語氣反而平靜下來。
“京城誰不知道你心悅我,待我求娶完若若,可以把你抬進側門當個妾。”
我的目光移向他身后的沈若若。
“謝將軍身邊有佳人相伴,我自然也可以選擇別人。”
謝景行瞬間沉了臉色,從懷中拿出染血的錦帕,扔在眾人眼前。
“那夜你都被折騰成這樣了,哪還有力氣與別的男人茍合。”
如此私密之事被搬上臺面,我的面色瞬間煞白。
謝景行愣了一瞬,下意識伸手想去把那錦帕收起來。
沈若若卻突然撲上來遮住錦帕,她紅著眼眶看向謝景行,
“你怎能把姐姐的貞潔當眾擺出來!”
一番動作,反倒讓暗紅更加顯眼。
“我說了我不求名分,只想陪在你身邊,你怎么還要這樣羞辱她!”
謝景行心疼的將沈若若擁進懷里,聲音輕柔:“可我就是不想委屈你,只有這樣她才不會占了你的位置。”
我也曾聽過這樣的話。
從前謝景行出征沙場,身上傷口不斷。
我便不顧母親阻攔,執意學醫。為了練準穴位,我拿自己試針,一次次扎錯,落得滿身都是**和血跡。
那時他看著我滿身傷痕,也曾開口對我說,
“別為我委屈你自己。”
不同的是,他會立刻生硬補上一句,“你是沈府嫡女,若是鬧出風波,只會給我添麻煩。”
那時我只當他性子別扭,不會哄人。
可現在再聽到這句話,才知道謝景行真正的歡喜是這樣柔情。
沈若若從他懷中掙脫,含淚望著我,
“姐姐,你別沖動。現在鐵證如山,孩子不能沒有父親。我會好好勸他,抬你做平妻,我們姐妹一同陪在他身邊。”
我冷眼看著這個我從小一直護著的庶妹,
“我身為沈府嫡長女,絕不會與旁人共侍一夫。”
“謝景行,你也不配做我孩子的父親。”
男人臉色驟然變冷,將沈若若護在身后。
“要不是若若看重你,我根本不愿再見你這種用下三濫手段……”
話沒說完,一旁的母親厲聲打斷,
“謝將軍,沈府今日閉客,請你出去!”
謝景行摟緊沈若若,
“既然沈府人人都偏心沈大小姐,往后,我便親自護著若若。”
臨走前,他盯著我的小腹。
“你最好適可而止。再執意胡鬧,只會毀了孩子一輩子。”
二人走后,母親看著我,神色滿是無奈與心疼。
“母親知道你在賭氣,你對他的情誼我看在眼里,婚事我來解決。”
“若你心里還放不下,母親給你請一道圣旨來。”
我正色道:“我沒有賭氣。孩子的確不是謝景行的。”
母親臉上神情嚴肅起來,
“那孩子是誰的?待你好嗎?”
我腦海里想起那個人,他連貴重信物都交到我手上,他不敢對我不好。
“他身份尊貴,我暫時無法告知母親。”
母親見我不愿多講,便不再追問。
我行了禮轉身離開時,胸口的舊傷疊新傷突然一起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