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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嫌我太風(fēng)塵,可我是風(fēng)塵給皇帝看的啊
劇痛翻涌,我突然想起第一次這樣疼的時候。
那時謝景行第一次出征南疆,身中奇毒,可太醫(yī)院卻相互推諉,
只我立下生死狀,用心間血做藥引把他從鬼門關(guān)拉了回來。
自此我虧損了身體,尋常藥物不能進(jìn)補(bǔ)。
雖然謝景行還是那副冷冷的樣子,但此后他的軍功都用來換珍稀草藥,若宮里沒有,他便踩著命去險峰尋來。
偷偷種在我的藥園子,不知不覺間已種了滿園。
這些年我心口發(fā)疼,全靠著園子里的藥緩解。
三個月沒去,我竟下意識走到了園門口。
園門敞開著,我急忙跑進(jìn),卻看到院子里的藥苗全都被帶根翻了出來。
取而代之的是**盛放的海棠花。
走近看,只剩角落稀稀拉拉的幾株藥。
“清歡……”
我轉(zhuǎn)過身,直直看向謝景行。
“這是我的藥園,你們憑什么隨意處置我的東西?”
沈若若從他身后走來,垂著頭一臉愧疚。
“對不起,姐姐。”
“我隨口一說想用海棠參加賞花宴,沒想到景行哥哥竟把整個園子都改種了海棠?!?br>
滿地枯萎藥草做了海棠的肥料,只剩幾株藥苗夾雜其中。
我忍不住把僅剩幾株拔出,沈若若卻突然撲來搶,
“不要拔,這是姐姐和景行哥哥愛情的證明??!”
看著沈若若被刮傷的手,謝景行伸手猛地將我推開。
他臉色晦暗道,“本就是我種的幾顆草,沒就沒了。別以為懷了我的孩子就可以朝若若撒氣?!?br>
“我不認(rèn),他就是野種?!?br>
我緊緊護(hù)住小腹,才勉強(qiáng)站穩(wěn)。
“若是這個孩子有三長兩短,后果你擔(dān)不起。”
我把草莖終是全扯了個干凈,回到自己院落。
丫頭接過手中草藥,習(xí)慣性問道,
“小姐,還是煎藥服用嗎?”
我叫住她,
“不用,拿去分給城外流民?!?br>
丫頭滿臉惋惜,
“這些珍稀草藥,就這樣送出去好可惜?!?br>
我看向窗臺那只紋路別致的小玉瓶上,心頭掠過一絲甜蜜。
“無妨,現(xiàn)在有更好的丹藥。”
夜里,窗外忽然掠過一道黑影。
我心底又驚又喜,快步走到窗邊推開窗子。
卻看到謝景行從墻頭縱身躍下。
他望著我,輕輕嘆了口氣,目光落向我的小腹,
“清歡,今日是我的話說重了,我給你賠不是。”
可一刻他再次讓我墜入冰底。
“你走后,若若一直哭,她說要失去姐姐了,說你再也不會原諒她?!?br>
“你也去給她道個歉好嗎?”
最后一絲期待被他親手碾碎。
我嘲弄自己的不爭氣,伸手就要關(guān)上窗門,卻被謝景行伸手擋住。
“孩子我會負(fù)責(zé),只要你跟若若低個頭?!?br>
“謝景行,你是不是有?。俊?br>
我扯了扯嘴角,不想再糾纏,還是把那晚的事告訴他。
“我最后說一遍,孩子不是你的,那晚我們什么都沒發(fā)生。”
下一刻,他一拳擊在門框,
“沈清歡,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
“追在我身后這么多年,現(xiàn)在又懷了我的孩子,除了我,哪個男子敢要你?”
說完,他突然看向窗邊,伸手一把拿起那只小玉瓶。
“還是說你真有了個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