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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嫌我太風塵,可我是風塵給皇帝看的啊
我心頭一緊,剛想扯個謊糊弄過去,
謝景行卻戲謔一笑,
“我真是被你氣得失了智?!?br>
“忘了那晚之后,京城所有世家公子都知道你有多浪蕩?!?br>
“那野男人肯定是動了歪心思,吊著你玩呢?!?br>
見我沉默,他又問起我的舊傷。
“把東西還我?!?br>
謝景行卻像是沒聽見我的話一般,自顧自說道,
“我給你帶了南疆新供的藥草,這不值錢的東西我就沒收了?!?br>
我沒了耐心,把那盒草藥一把甩出窗外。
男人瞬間沉了臉色,
“你若是想找個外人來氣我,那大可不必?!?br>
說罷,謝景行將藥草撿了回來,重新放回窗臺。
“快去找丫頭煎了,這里面還有若若給你找來的安胎藥。不然孩子出事你又有的鬧了?!?br>
這話簡直荒謬的我想笑。
他既當眾說胎兒來路不明,現在又是演哪一出戲?
“這孩子的生父自然會把我照顧好,輪不到謝將軍操心?!?br>
謝景行輕退一步,躍上墻,
“我不與孕婦計較,你早些休息,明日的賞花宴若若還有話對你說。”
端午時節,賞花宴會。
我本想待在家中養胎,可心上那人卻說有份驚喜在宴會。
入了場,世家小姐們都默契地避開了我,有幾個世家公子更是出言諷刺。
我本想裝作聽不見,徑自找個角落落座。
謝景行卻突然出聲
“沈清歡再怎么樣,也不是你們能隨意非議的身份?!?br>
沈若若也出來迎我,見到我,她眼睛明亮一瞬,隨即又暗淡下去。
“姐姐,我知你不高興,已經把花都割掉了,只剩這一束,希望姐姐能收下原諒我?!?br>
海棠本無香,卻不知為何她手中的這束竟一股濃稠黏膩的氣味。
一大束花束懟上來,我被熏的開不了口,只能推開。
誰知下一秒,沈若若伸手拉住我,眼眶通紅,
“姐姐,我自幼便沒了姨娘,主母也從不待見我,現在你也不會原諒我了對嗎?”
“可我是真的與景行哥哥兩情相悅,我不能沒有他,求姐姐成全?!?br>
我一頭霧水,他們之間我哪里阻攔過?
我想要躲開,卻沒想到連個清凈也這么難。
沈若若落了水,當著我的面。
而謝景行看到的時候她正在水里撲騰。
將人救上來后,謝景行問她為何好端端會落水。
可沈若若只淚眼婆娑的看著我哭,哭得一句話也說不出。
謝景行抬頭看我,意外的只丟下一句:“隨我來客房。”
鬧這么一出,我也疲了,正好去客房歇息。
進了房里,他沉默著照顧沈若若,只是臉色越發難看。
我沒有解釋,也不想解釋。
良久,他停下動作,黑眸晦暗,
“清歡,我知道不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