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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種在作祟
我爸啐了一口唾沫,不屑道:
「她有什么冤的?是冤她趁我們不在家折磨小澤了,還是冤她打罵自己奶奶了?她在村子里做的那些骯臟事我都沒臉提!」
「這棺材就是給紅土地染的顏色,別疑神疑鬼的?!?br>
說著就帶頭撬開了棺材板。
「呀!這骨灰盒怎么都碎成渣了!」
動靜不小,把其他人都引到了墳前。
大師皺著眉,高深莫測的掐指測算了一下。
「這棺木和骨灰盒都是因為怨氣太重才導致的......不對!」
說著就掏出羅盤閉眼掐訣。
可剛進行到一半,嘴里就噴出了一抹殷紅。
「這墓的**不對,顯然是有人動了手腳想讓這墓主人魂飛魄散永不入輪回,好陰毒的手段!」
他連忙用紅線和銅板在墳堆周圍擺弄。
隨著最后一根紅線穿過銅板,四周全是樹木的密林中竟刮起了一陣令人睜不開眼的大風。
等風停下時,我棺材里的陪葬品已經都被刮了出來。
我的骨灰也已經被吹的所剩無幾,但根本無人在意。
「這,這是那個惡種的日記本......」
方澤推著輪椅激動地上前。
「當初我就是不小心碰掉了這本日記,就差點被那個惡毒的女人掐死......」
「媽,快幫我撿起來!我要念給大家聽聽,她這些年都對我做了多少喪盡天良的壞事!」
他擺弄了好一會,才終于將被火烤的黏在一起的封扣打開。
農歷臘月三十,春節。
今年爸媽又不回來過年了,已經有三年沒見到他們了。
同村的同學都已經穿上了爸媽給買的新衣服,我身上這件穿了三四年的,里頭的棉絮都快掉完了。
奶奶上縣城的商場里,給弟弟置辦了一整套過年的行頭。
昨天我趁沒人的時候偷偷穿了下那件牌子貨羽絨服,真暖和呀。
可惜剛穿了一會就被正好回家的奶奶發現了,大腿根處的肉被她掐了一**淤青,到現在還隱隱作痛。
爸爸媽媽,你們什么時候才來接我和弟弟回家啊。
琳琳想你們了。
方澤的咬字清晰有力,讓在場的人都聽了個一清二楚。
我幽幽地嘆了口氣。
在生命的最后三年多里,我最期待的就是見到爸爸媽媽。
只可惜,這個愿望到死也沒達成。
我看了眼爸**臉色,隱隱期待著他們能有些心疼我。
可我媽卻只是恨得咬牙切齒。
「她這么多年一直欺負小澤,媽不給她買新衣服又能怎么樣,這也要嫉恨,真是個小肚雞腸的惡種!」
我爸也只是眼神復雜又心疼的看了眼方澤。
「當初給姐弟倆的零花錢全被她一人吞了,又是偷家里東西和錢,又是和村里的光棍們廝混在一起,她怎么會沒錢買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