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長篇古代言情《別劇透!……好吧,下一步是?》,男女主角衛驚瀾裴濯韞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L千百度”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大人,你在干什么?!”衛驚瀾端著藥碗破門而入,瞬間就被男人揮刀自宮的場景駭到。寒冬臘月的天氣,庭院里銀裝素裹,滴水成冰。屋里原本點的炭火被滅了,冷得宛如冰窖。但裴濯韞靠著榻坐在地上,只穿著月白色里衣,露出大半胸膛,勁瘦的腰腹覆著一層薄汗。這本該是一幅很靡艷的畫面,可他手里握著一把鋒利閃爍著寒光的匕首,清冷氣質加持下,被欲火所折磨的他仍然如山中寒松勁柏、高嶺上的雪,容不得人有半分的侵犯和褻瀆。那匕...
衛驚瀾卻是對裴濯韞一笑,破碎又堅韌決然,什么都沒說,轉身時裙擺揚起一道弧度,就這么離開了。
裴濯韞的目光落到床榻旁的腳踏上,在衛驚瀾剛剛跪得位置,留下兩處暗紅的血跡。
她受傷了?
門被關上了,一扇窗戶開著。
裴濯韞看到外面飄落的雪,天寒地凍的。
屋子里倒是被衛驚瀾點了炭,床褥里也溫暖,浸潤著女人身上的香氣。
裴濯韞腦海里浮現出女子抱著母親的遺物,走在冰天雪地里的畫面。
而眼前是衛驚瀾沒拿走立在床畔的紅纓槍,忽然,一股莫名的情緒攥住了他的心臟,要擊潰他的冷靜。
他希望她是細作,不是衛家女就不會去尋死。
**和國公府的人還沒找過來,裴濯韞坐了一會兒,就聞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
想必衛驚瀾沒來得及給他換衣服、洗澡。
他向來愛潔,無法忍受下去,尤其被褥里全是衛驚瀾身上的香氣,無孔不入裹著他。
他整個人似乎都被浸染上了。
裴濯韞掀開被褥**,走出房間。
裴濯韞對這個宅子沒有絲毫記憶,找了一刻鐘才來到廚房,準備自己動手燒水,提到房中沐浴。
他卻看到做飯的衛驚瀾。
衛驚瀾又把面紗戴在了臉上,眉眼間氤氳著熱氣,是讓人看不真切的朦朧婉約感。
她正從鍋里盛出一碗飯,旁邊的桌子上擺好了一菜一湯。
衛驚瀾看到門口一抹頎長清冷的身影后,一愣,“大人是來廚房尋吃的嗎?”
“是妾身忘了,你從昨晚到現在滴水未進。”
裴濯韞立在廊下,風卷著雪花擦過檐角,潑墨的發上沾了雪花,月白色廣袖被吹得鼓起來,身姿挺拔,疏離端雅,像是凌空而立的孤鶴,越發顯得飄逸圣潔。
只是他清冽的目光在看到換了一身衣服,不見剛剛的決然的衛驚瀾時,冷硬的眼尾不可察覺地松了松,邁步進來時衣袂飄飄,嗓音似雪,“我來燒些水沐浴。”
妹寶不要放棄假冒他外室借種的計劃,成功率非常高,你是沒看到少傅大人在看見你還好好的一刻,袖中捏著的手指松開了。
“大人你腦袋上還有傷,感覺暈嗎?”衛驚瀾不動聲色,走過去扶住裴濯韞,在他掙脫前道。
“大人先吃些飯吧。”
“妾身來燒水,給大人提水,服侍大人沐浴,就當是妾身最后為大人做的,來報答大人的恩情。”
裴濯韞確實感覺到暈眩,體力不支。
而衛驚瀾的力氣又太大,他沒能掙脫,唯有不讓自己靠到衛驚瀾身上,步伐沉穩地由她扶著,坐到靠近廚房的飯廳里。
衛驚瀾把給自己盛得一碗飯遞給他,見他沒接,她自嘲一笑,“大人矜貴高潔如天生月,而妾身正是那地上的泥。”
“妾身知道大人嫌棄妾身,妾身的確連做你的外室,為你紓解**,綿延子嗣的資格都沒有。”
“大人放心,這碗飯妾身還沒吃。”
裴濯韞從來不論階層出身把人分為高貴和低賤,他曾經抗洪賑災時跟百姓同吃同住。
他愛護子民。
在他眼里每個人都是一樣的。
只是他清冷寡言,沒有跟人解釋的習慣,面容平靜,伸出手去接碗。
衛驚瀾卻沒有給他,看了一眼他的傷勢后,認真地問:“大人有力氣嗎?若是不嫌棄,妾身來喂你吧。”
喂喂喂,坐他腿上用嘴喂!
我們少傅大人可以在別的時候沒有力氣,到了榻上肯定有的是體力,也持久。
女配你快行動啊,我們要看。
其實,你完全可以趁虛而入,對少傅大人霸王硬上弓,別管其他的,先睡了他借到種再說。
饒是離經叛道如衛驚瀾,也時常為彈幕內容而羞恥,感覺自己跟他們格格不入。
他們的陰招可不能采用。
她要得是裴濯韞愛上她。
“不必。”裴濯韞這才說話,拿走衛驚瀾手里的碗,卻沒有動筷,淡聲道。
“我等你一起吃。”
衛驚瀾立刻就明白裴濯韞是怕她在飯菜里下毒,要她先吃。
但她面上很歡喜,當成是裴濯韞的關心和疼愛,“好,妾身把柴火放進去,就回來和大人一起吃。”
話音落下,她忽然俯下身抱住裴濯韞的脖子,“吧唧”在裴濯韞臉上親了一下。
不等裴濯韞回過神,她就提著裙擺跑去了廚房。
裴濯韞猝不及防,連推開人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被親懵了。
他僵坐在那里,抬起手指摸了摸被衛驚瀾親過的側臉。
快看,少傅的表情雖然還是從容冷淡的,但他的耳尖悄悄紅了起來哎。
男人正常的生理反應吧,不重要,妹寶繼續保持,先撩撥他的身體,再攻略他的心。
怎么樣怎么樣?少傅大人的臉觸感如何?我敢說他看著是一張冷肅古板臉,但親起來肯定是軟的,熱的。
衛驚瀾摸了摸自己的唇。
如彈幕所說,滋味還不錯,要是親了他的唇……。
他的唇看起來就好親,那勁瘦的腰身看起來也很好抱的樣子。
這樣如美玉一樣的夫兄,她并不吃虧。
衛驚瀾把柴放入灶里后,去洗了手,又盛了一碗飯,坐到裴濯韞對面。
她給裴濯韞先夾了一塊紅糖姜母鴨,滿是期待又不安地看著裴濯韞,“大人嘗嘗味道如何,在你失憶前很喜歡妾身燒的菜。”
等主子動筷,自己再吃是規矩。
但裴濯韞擔心衛驚瀾是細作會下毒,他頓了頓后,執起筷子壓著袖口,也夾了一塊紅糖姜母鴨放入衛驚瀾碗里,嗓音云淡風輕,“在我面前不必有這么大的尊卑。”
衛驚瀾先是一愣,繼而紅了眼眶,用力點了點頭,吃下姜母鴨,“大人,你別這樣……”
裴濯韞抬起臉,鼻梁高挺,骨相優越,眸色沉靜地看著衛驚瀾,沒懂她的意思。
“不要對妾身這么好,這么溫柔,讓妾身再誤會了什么。”衛驚瀾沒看裴濯韞,閉眼壓住淚,語氣里透著痛苦和壓抑。
“妾身在強迫自己把心從大人身上收回來,可大人這樣,要妾身如何能放下你,如何安心地找一個夫君?”
“妾身余生都無法忘記大人,對夫君是一種背叛。”
少傅大人,照阿瀾所說,你晚上都抱著她睡覺了,雖然沒有發生實質性關系,但也是你的女人了,聽了這話有沒有被刺激到?
衛驚瀾好手段,換成其他占有欲強的男人,哪能允許自己碰過的女人,再躺在其他男人身下,給其他男人生兒育女?
只是可惜了,裴少傅性情淡漠,這般風光霽月克己復禮的權臣,絕不可能失控強奪,女配這話在他心里激不起任何漣漪啊。
如彈幕所料,裴濯韞眉眼未抬。
在衛驚瀾吃完菜沒有什么異常后,他才執起筷子吃了那塊姜母鴨,舉止得體優雅又矜貴。
雖說他沒了記憶,不過衛驚瀾做得飯菜色香味俱全,不油膩沒放辣椒,都是滋補的,很符合他的胃口。
“食不言。”裴濯韞道,每道菜都會先給衛驚瀾夾。
等衛驚瀾吃了他再吃。
衛驚瀾只當做這是裴濯韞的溫柔體貼,乖巧地吃著不再說話,可歡喜愛慕又感動的目光始終落在裴濯韞身上。
裴濯韞餓了,吃了三碗飯。
但沒人知道,他幾乎味同嚼蠟。
裴濯韞不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如苦修的修行者,身在錦繡堆里,卻嚴于律己。
他清心寡欲,不允許自己貪圖榮華富貴,房中也只有一個小廝兼隨從伺候。
很多事他都是自己做。
這會兒只有他和衛驚瀾,他便起身收碗筷,還要去刷。
衛驚瀾連忙攔住他,“大人有傷在身,快去屋中養著吧,等會兒妾身服侍你沐浴。”
她這個外室沒人伺候,符合她出身低賤,各種家務都會做的人設。
實際上衛驚瀾在邊關長大,沒那么嬌氣,更是在衛家被滿門抄斬,只剩她一個人后,她什么都學會做了。
在國公府她衣食住行方面的待遇一般,就在自己的院子里設了小廚房,平常會趁著潛出去時,順便買一些食材回來。
她和靈樞一起做喜歡吃的東西。
有裴承鈞庇護,長公主知道了也沒管她。
而裴濯錚從未踏足她的院子,自然也不會關心她的飲食起居。
裴濯韞沒有立刻離開,想著衛驚瀾未必能提起一桶水。
結果是他低估她了。
她并不掩飾自己的力氣,兩手一邊一桶,提著可能普通男人都提不起的兩桶熱水,走去寢臥前對裴濯韞道:“大人是體力不支吧?”
“那在這里等著妾身,以免水冷了,妾身要快些把水提過去,再返回來抱大人回房。”
她偏偏還湊過來補一句,“昨晚就是妾身騎馬載著大人回來的,又一路把大人抱到榻上。”
衛驚瀾腳下一點,用上了輕功。
她飛檐走壁,還是在結冰的天氣里,她卻如履平地,桶里的水一滴都沒灑出來。
絕了,我妹寶是怎么做到又猛又嬌的?
裴濯韞站在那里看著,也有此疑惑,相信了衛驚瀾的話。
他想了想自己和衛驚瀾共乘一騎,還被一個女子打橫抱著的畫面,清冷的臉幾乎無法維持平靜。
羞恥了!少傅他羞恥了,估計他每次想起來都尷尬得能摳出一個地球儀來。
阿瀾快回來,公主抱他,想看!
裴濯韞沒給衛驚瀾這個機會,在衛驚瀾如一陣風掠回來后,他已經從另一條路返回了寢臥。
哈哈哈哈,笑死,少傅大人怕了,連夜扛著飛機跑了。
衛驚瀾也覺得有意思,引誘清冷夫兄的過程雖然艱難,可真的很有趣啊。
要是三年前她知道裴濯韞是這么有趣的人,她無論如何也不會選擇裴濯錚。
原來裴濯錚才是真正冷心冷情、沒有道德不知廉恥的渣男。
畢竟,當初誰也沒逼著他娶她,是他為了搶走本該屬于嫡長子大哥裴濯韞的世子之位,主動站出來的。
他娶了她,卻冷落她三年,甚至和別的女人無媒茍合。
這就是既要又要,又當又立。
裴濯錚還要她死,給女主騰位置!
既然他先不仁,就不要怪她不義了。
“大人,衣服妾身給你拿好了,還有其他沐浴用得一切,都放在一邊。”
衛驚瀾昨晚就吩咐了自己的人,在做飯前,手下把男人的一切用品都送了過來。
甚至按照裴濯韞的穿衣風格,給裴濯韞買了衣物,讓裴濯韞知道他經常來她這個外室這里住。
“嗯。”裴濯韞端挺頎長的身軀站在屏風后,抬手脫著身上的衣服。
腰帶解下后,衣襟敞開,露出冷白的鎖骨,以及平常被包裹的嚴實的身體。
哇哇哇,少傅大人這身材簡直是男主標配,太頂了,寬肩厚背不單薄,有肌肉又不彪悍,恰到好處,腰腹勁瘦結實一看就很有力,妹寶快進來摸腹肌!
之前我還說少傅大人吃得好,這么一看,阿瀾吃得也好。
衛驚瀾快行動,我給你打賞!
緊接著,衛驚瀾就看到百毒不侵丸加10個。
她雙目驟然一亮。
裴濯韞身上只剩月白色中衣,緊實分明的腹肌露出來時,突然從背后伸來一雙女子的手臂,環住他。
那細長如蔥的手指勾住他的褻褲邊緣。
“大人身上有傷,自己不方便,妾身來服侍大人寬衣沐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