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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死冷宮后,恨我入骨的皇帝悔瘋了
裴時茗剛走到宮門口,一道身影便撲進了他懷里。
「陛下,你可算回來了!臣妾等了你好久……」
他看著撲過來的人影,有一瞬間的失神。
直到林素素的聲音再次響起,他才收回目光,心不在焉地安撫了兩句。
雖然裴時茗對一切閉口不提。
可從小看他長大的趙嬤嬤,還是看出了他的不對勁。
猶豫許久后,終是開了口:
「陛下,老奴多嘴……您去看一看晚云娘娘吧。」
裴時茗執筆的手微不可見地一顫。
半晌,他譏諷地扯唇:
「她倒是厲害,竟然能買通您來替她說好話。」
趙嬤嬤張了張嘴,還未來得及解釋,門口便傳來急促的稟報聲:
「陛下!不好了,趙寞林在牢獄中把皇后娘娘咬傷了!」
裴時茗輕嗤一聲,頭都沒抬:
「蘇晚云那機靈的性子,還能被個綁著的人傷到?」
話說完,他就定在了原地。
他終于反應過來,如今的新后是林素素,不是我。
不知為何,心中沒來由地涌上一陣煩躁。
他猛地摔了東西,大步朝牢房走去。
......
「說!咬傷素素,這是不是也是蘇晚云那個女人指使你的?」
裴時茗一把揪住趙寞林的衣領,眼底翻涌著怒意。
趙寞林愣了一下。
片刻后,他終于反應過來面前這個男人的真實身份,笑得更加張狂:
「皇上……原來你是皇上啊!」
他聲音極盡諷刺:
「哈哈哈……狗皇帝!你還不知道吧?林素素那個**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她才是給你戴綠**的人!」
「你對別人的孩子視若己出,捧在手心里疼,可你自己的親骨肉卻早就已經被我從那個女人的肚子里生剖出來,剁成爛泥了!」
裴時茗呼吸一滯。
似又覺得這話離譜,倏地冷笑一聲:
「她就是這么教你說的?也真是難為她,這種荒唐又拙劣的**都編得出來。」
「罷了,既然她這么想見朕,那朕就去會會她好了!」
語罷,他推開趙寞林,轉身便朝冷宮走去。
冷宮的門被推開的那一瞬,潮濕的霉味撲面而來。
空蕩蕩的房間里,只有一張落滿灰的桌案和一張硬邦邦的榻。
沒有人。
裴時茗怔怔地站了片刻。
而后忽然轉身大步向外走去,眼底的慌張再也遮掩不住。
就在他正欲找人備馬時,目光忽然頓在了桌案上那枚落灰的玉佩上。
耳邊仿佛又響起了我的聲音……
「要是遇到危險,我就會立刻摔碎玉佩,這樣你就知道我出事啦……」
他撣開灰塵,指腹緩緩摩挲過上面的紋路,緊繃的肩膀終于一點點放松下來。
突然,他輕嗤著搖了搖頭,像是在笑剛才的自己。
竟然真的信了一個瘋子的胡言亂語。
「蘇晚云一貫狡猾,怕是吃不得冷宮的苦,自己偷偷跑了。」
「走吧,我們換個地方……」
他話沒說完,那群**趙寞林屋子的侍衛們就慌張地闖了進來。
焦急地稟報聲頃刻間穿透耳膜:
「陛下!不好了!我們在趙寞林的住處搜到了這個……」
侍衛顫抖著雙手,捧上一物。
看清那東西的瞬間,裴時茗瞳孔驟縮,臉上的血色「唰」地褪了個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