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讓你那些金主再給你買十個八個。"
我沒有回答她。
蹲在地上的那幾秒，滿腦子都是我**臉。
她笑著說，等回來要親手給我戴上。
她沒有回來。
"瞧什么瞧？起來！"
鐘瑤一腳踢在我肩膀上，把我踹倒了。
我撿碎片的手頓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我。
"打我啊。你不是想動手嗎？來。"
我站了起來。
她往后退了半步，但馬上又挺起了腰。
"你敢打我？我可是首富夫人。在瀾江，沒人敢碰我一根手指。"
我的拳頭握緊了。
領導的話在腦子里響。
"念溪，你的手是練過的。對敵人可以，但對普通人你一拳下去可能要人命。記住，不要輕易出手。"
我松開了拳頭。
鐘瑤看到我退讓，笑得更大聲了。
"果然是個慫貨！"
她轉過頭，看向那群同學。
"給我好好教訓這個不要臉的東西！誰最賣力，我給誰一百萬！"
一百萬三個字出口，那群人兩眼放光。
一擁而上。
拳頭和腳從四面八方招呼過來。
有人揪著我頭發往后拽。
有人對著我小腿猛踹。
"當**還當出優越感了？"
"活該！就該好好收拾！"
"八年沒見面還以為成了什么人物呢，不過就是個下三濫的狐貍精！"
"一只破手鐲碎了就心疼？以后多接幾個客就有了！"
連徐老師都趁亂朝我踢了兩下。
我沒還手。
一邊扛著他們的拳腳，一邊把最后一塊碎片撿了起來，攥在手心里。
"你們會后悔的。"
鐘瑤大笑。
"后悔？我這輩子最不認識的就是后悔兩個字！"
"我倒要看看，你一個底層廢物，能讓我怎么后悔！"
她揪著我的頭發，迫使我抬起頭看她。
她的話音還掛在空中。
遠處的公路上，傳來一陣密集的引擎聲。
由遠到近。
很多輛車同時在加速。
所有人下意識朝那個方向看過去。
路的盡頭，黑壓壓的車隊出現了。
一輛，兩輛，十輛，二十輛，五十輛……
清一色的墨綠色軍用越野車，打著雙閃，一輛接一輛駛入視線。
最后停在了鐘瑤家門口。
整條街全被堵死了。
上百輛車門陸續打開，穿著制服的人齊刷刷下來。
領頭的人，徑直朝我走過來。
所有人愣在了原地。
那些剛才還在打我、罵我、朝我吐口水的人，全停了手。
領頭的人走到我面前，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禮。
"顧工，您沒事吧？"
他看了一眼我臉上的紅印和身上的灰塵，臉沉了下來。
"是誰動的手？"
我沒說話。
鐘瑤還揪著我的頭發，這時候才松了開來。
她看著面前的陣仗，嘴唇抖了兩下。
"你……你們是誰？"
領頭的人沒理她。
他身后跟著的兩個人快步繞到我那輛車旁邊，看了一眼車內的慘狀。
其中一個回過頭。
"報告，專車內飾被嚴重損毀，車身多處劃傷。"
"記錄在案。"領頭的人點了下頭。
他轉回身，對著人群掃了一圈。
"剛才誰參與了？"
沒人敢開口。
剛才那群趾高氣昂的老同學，一個個縮在原地，互相看著誰也不吭聲。
徐老師悄悄往后退了兩步，試圖混進圍觀群眾里。
"顧工？"
周敏的聲音發尖。
"什么顧工？她就是個打工的！你們認錯人了吧？"
領頭的人看了她一眼。
"你就是砸了她手機那個人？"
周敏一僵。
"我……那是因為她……"
"這輛車的編號歸屬、配發單位和使用人信息，五分鐘之內全部能調出來。"
他轉向鐘瑤。
"你說這是你老公的車？"
鐘瑤咽了下口水。
"它……它本來就是承霄的……"
領頭的人搖了搖頭。
"這輛車的配發記錄上只有一個名字。"
他看著我。
"顧念溪。"
"國防科研序列，涉密崗，專人專車。和你口中的陸承霄沒有任何關系。"
全場安靜得連風聲都聽得到。
鐘瑤的臉一陣白一陣紅。
"不可能……那照片……承霄明明……"
"陸承霄借用過這輛車。"我開口了，"因為他是我丈夫。"
六個字落地。
比那一百輛車的引擎聲都安靜。
鐘瑤的表情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你說什么？"
"陸承霄跟我登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