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媽往我卡里打了130萬，讓我留著傍身。我轉手存了三年定期。老公偷偷拿走我的卡，要給小姑子轉90萬當陪嫁。柜員打完字抬起頭："余額不足。"他急紅了臉，死活想不通錢去了哪兒。我站在他身后，笑了。
銀行柜臺前，馬志遠攥著我的儲蓄卡，把一張寫著賬號的紙條推過去。
"轉賬，90萬，轉到這個戶頭。"
柜員接過卡，在電腦上操作了一陣，忽然停了下來。
"先生，這張卡的可用余額不足，沒辦法完成這筆轉賬。"
馬志遠猛地站直了。
"怎么可能？這卡里有130多萬！"
婆婆劉鳳英從等候區沖過來，臉漲得通紅。
小姑子馬曉曉跟在后面，跺著腳嚷嚷："哥，你是不是搞錯了？換一張卡試試！"
我靠在填單臺旁邊，看著他們三個人手忙腳亂的樣子，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們怎么也想不到，那130萬，我早就動過了。
三天前。
"思雨，這錢你自己收好，誰都別告訴。"
飯桌上，我爸周建華放下酒杯，壓著聲音跟我說。
我媽趙玉蘭坐在旁邊，筷子都沒怎么動，一直往我碗里夾菜。
我叫周思雨，嫁到楊柳鎮馬家三年了。
老公馬志遠在鎮衛生院做行政，一個月到手四千出頭。我在鎮上一家母嬰店當店員，掙得比他還少。
日子一直緊巴巴的，全靠我爸媽時不時補貼。
"爸，我知道了。"
我低著頭吃飯，不敢看他們的眼睛。
我媽放下筷子，拉著我的手："**這些年做五金建材，攢了一點家底。這130萬是給你的，不是給馬家的。你手里有錢，過日子才踏實。"
這話說得我鼻子一酸。
吃完飯，我坐在娘家客廳里，手機震了一下。
短信提示：尾號9527儲蓄卡收入1,300,000.00元，余額1,302,456.78元。
130萬。
對楊柳鎮的普通人家來說，這是一輩子都未必攢得下來的數。
爸爸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閨女，你嫁過去這三年，**天天替你操心。志遠那孩子還行，但**那個人，你自己心里有數。"
我點點頭。
嫁進馬家這三年，受了多少委屈，只有我自己清楚。
買房的首付三十萬，是我爸媽出的。
裝修花了十二萬，也是我家掏的。
彩禮，馬家拿了六萬八，婆婆轉頭就給了小姑子當零花錢。
我爸媽氣得不行，又單獨給我包了六萬八的嫁妝錢，就為了讓我在婆家有點底氣。
可婆婆劉鳳英呢？
從我進門那天起，就沒拿正眼看過我。
"你那個婆婆，肯定會惦記這筆錢。"我媽遞給我一杯熱水，"你藏好了，打死都不能說。"
我攥著杯子，點了點頭。
"媽，我心里有數。"
傍晚回到楊柳鎮，推開家門，馬志遠正在廚房炒菜。
"回來了？今天在娘家玩得開心嗎？"
"挺好的。"
我換了拖鞋，走進客廳。
婆婆劉鳳英窩在沙發上刷手機，抬頭看了我一眼。
"喲，回來了。**媽又給你塞錢了吧？"
我的好心情一下去了大半。
"媽，我爸媽給我點零花錢，很正常吧。"
"我也沒說不正常。"婆婆撇了撇嘴，"就是**媽條件那么好，也不知道幫襯幫襯你小姑子。曉曉馬上要結婚了，正缺錢呢。"
我攥了攥拳頭，沒接話。
門口傳來一陣動靜。
小姑子馬曉曉挽著男朋友楊帥的胳膊走了進來。
"媽，哥，我們來蹭飯了！"
馬曉曉一進門就往沙發上一攤，把包甩到茶幾上。
楊帥跟在后面，笑嘻嘻地叫了聲"哥""嫂子"。
馬曉曉今年23，比我小四歲，從小被婆婆捧在手心里長大，脾氣驕縱得很。
楊帥家在隔壁鎮開了個汽修店，條件在當地算不錯的。兩人處了一年多，正張羅著結婚。
"曉曉，你哥給你燒了紅燒魚。"馬志遠端著菜從廚房出來，一臉寵溺。
馬曉曉看都沒看我，直接坐到餐桌旁。
"哥，還是你對我最好。不像有些人，嫁進馬家三年了，啥也沒帶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