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沈府嫡女之雙生錯
一家四口------------------------------------------“吉祥醫館。你暈倒在家中，幸虧爹娘及時趕到，將你和外祖母送到了醫館。外祖母已經醒了，在另一個房間，爹娘在那邊陪著她，你不用擔心。”女孩說著，轉頭看了一眼桌上的茶壺，“要不要喝些水潤潤嗓子？我見你嘴唇有些干。嗯。”，遞到她手中：“慢些喝。”，也許是嗓子眼燒得難受，凌苓喝了一杯又要了一杯，連喝了三杯才止住了渴。“多謝，我不喝了。那你躺下歇著，我去告訴爹娘你醒了。”女孩接過空杯，起身要走。：“等等。”，不解地問：“怎么了？你是說的爹娘是沈啟和凌蘭嗎？”，隨即點了點頭。“你叫什么名字？沈藝。”。她生得很漂亮，肌膚瑩白細潤，眉目間尚帶著未褪盡的稚氣，身形高挑纖細，雖未完全長開，卻已能窺見日后娉婷之姿。身上那件寶藍色的衣裳襯得她越發清麗。，粗布衣裳，衣擺和袖口還有補丁。由于生病的緣故，長得又瘦又小，頭發干枯毛躁，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藥味。
凌苓瞧著沈苓身上的衣裳，羨慕道：“你的衣裳真漂亮。”
她并無怨恨之意，沈藝卻倍感愧疚。
“頂替你身份一事，我不知情。若我早知道，就不會占用你的身份那么久。”她垂下眼簾，“對不住。”
“你不用跟我道歉，你也是無辜的。”
沈藝抬起眼看著她，像是有些意外：“你不恨我嗎？”
“我為什么要恨你？”
“我占了屬于你的幸福。”
凌苓搖了搖頭：“我現在過得很好，祖母待我也很好。除了身體不好之外，我過得其實還不錯。”她說到這里，彎了彎眼睛，“祖母的錢全都花在我身上了，嘿嘿嘿。”
沈藝看著她，輕輕彎了彎唇角。她想到，爹娘那么好的人，生的孩子不會差，必定遺傳了優良品德。
“你過得好就好。爹娘是來接你回沈府的。”
“啊？”
凌苓的笑意頓住了。
“外祖母不愿意跟著一塊走，只是讓爹娘把你帶回家認祖歸宗。娘拗不過外祖母，只能依了她，請人來照顧。”
凌苓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我想陪著祖母，祖母年紀大了，需要人照顧。”
“你不是想要照顧外祖母，你怕神家人不接受你，害怕被嫌棄，是嗎？”
“哇，你說話好直白。”
她的確是怕回去之后被嫌棄，她的小心臟可受不了刺激。還不如留在涯縣，留在祖母身邊陪伴。
“對不住，我只是擔心你，所以說話直白了些。”
“凌苓，你的心疾等不得了。再不醫治，你會死的。只有回到雍京，爹與宮里的蘇太醫相識，他在治療心疾上很厲害，爹打算請他來給你看。”
“可是祖母她……”
“外祖母有人照顧，你放心吧。”
“你先把身子養好，外祖母才能安心。”
沈藝說的在理，那就去雍京一趟。等身體好了，她也能幫祖母養珍珠蚌，祖母不用那么辛苦了。
見凌苓沒有再拒絕，沈藝說，“你在這兒等一會兒，我去把爹娘叫來。”
凌苓懵懵地點頭，緊張地攥緊了身上的被子。以前聽祖母說過，她的女兒與她年輕時一模一樣。那很美了，祖母五十多歲的年紀，頭發依舊烏黑發亮，看起來像四十出頭的婦人。
娘應該隨了祖母，也很顯年輕吧。
她從沒見過祖母的女兒一家，只是在祖母的講述中大概想象著他們一家三口的樣子。現在要見到真人了，還真是有些緊張呢。
叩叩叩。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緊接著，一個女人溫柔的嗓音傳了進來，盡管她在極力克制著激動的心情，發顫的聲音出賣了她。
“小苓，我們能進去嗎？”
凌苓用力咽了咽口水，“好，進來吧。”
門被輕輕推開了。
先進來的是一個女人。
凌苓抬起眼，便再也移不開目光。
女人約莫三十出頭的年紀，肌膚白皙細膩，眉目間與祖母有六七分相似，卻比祖母多了一分柔美。一雙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眼尾泛著淺淺的緋色，襯得那雙眸子越發水潤。
她穿著一件藕荷色的衣裳，襯得人像三月里初綻的桃花。發髻上同色的珠釵整齊的插在發間，簡簡單單的，卻說不出的雅致。
這就是她的娘。
跟她想象中的樣子沒有太大的差別，只是面容憔悴了些。
女人的目光一落在凌苓身上，眼淚便掉了下來。她快步走過來，走到床邊，卻又停住了腳步，像是怕自己太莽撞會嚇著凌苓似的。她站在那兒，手足無措地看著床上這個瘦小的姑娘，許久才發出聲來。
“小苓……我是娘。”
凌苓紅著眼看著凌蘭，張了張嘴，那個字卻怎么也喊不出口。眼淚先于聲音涌了出來，無聲地淌了滿臉。
凌蘭再也忍不住了，撲到床邊，一把將凌苓摟進懷里。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她哽咽著，一遍一遍地重復，像是要把這十四年虧欠的都喊回來，“娘對不起你，娘不知道，娘真的不知道……”
凌苓被摟在懷里，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氣。她僵硬了一瞬，許是母女生來就緊密纏繞的共同體，凌苓一點也不排斥這個擁抱反而想與她親近。她慢慢地將臉埋進了凌蘭的肩窩里，小聲抽泣著。
“好了，蘭娘，你嚇著孩子了。”
凌苓從凌蘭肩窩里抬起淚眼，一個男人紅著眼站在床旁。他身形高大，一襲青衣裁剪合度，襯得他肩寬腰直，氣度不凡。他的面容端正英朗，眉骨高而分明，一雙眼睛深邃明亮，此刻正定定地望著她，眼眶微紅，目光里翻涌著濃烈的情緒。
“小苓，我是爹爹。”
凌苓的眼淚掉得更兇了，凌蘭還抱著她不肯松手，眼淚滴落在凌苓的頭發上。神啟在床沿上坐下，伸出手，將母女二人摟在懷里。
“阿藝，過來。”
沈啟沒有忘記站在一旁的沈藝，沈藝也是他們養了十四年的孩子，把凌苓認回去，不代表要丟棄沈藝。
一家四口抱在一起，凌苓在最里面，身體像進了暖爐一樣暖洋洋的。她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我熱……我有些熱。”
凌苓瞧著沈苓身上的衣裳，羨慕道：“你的衣裳真漂亮。”
她并無怨恨之意，沈藝卻倍感愧疚。
“頂替你身份一事，我不知情。若我早知道，就不會占用你的身份那么久。”她垂下眼簾，“對不住。”
“你不用跟我道歉，你也是無辜的。”
沈藝抬起眼看著她，像是有些意外：“你不恨我嗎？”
“我為什么要恨你？”
“我占了屬于你的幸福。”
凌苓搖了搖頭：“我現在過得很好，祖母待我也很好。除了身體不好之外，我過得其實還不錯。”她說到這里，彎了彎眼睛，“祖母的錢全都花在我身上了，嘿嘿嘿。”
沈藝看著她，輕輕彎了彎唇角。她想到，爹娘那么好的人，生的孩子不會差，必定遺傳了優良品德。
“你過得好就好。爹娘是來接你回沈府的。”
“啊？”
凌苓的笑意頓住了。
“外祖母不愿意跟著一塊走，只是讓爹娘把你帶回家認祖歸宗。娘拗不過外祖母，只能依了她，請人來照顧。”
凌苓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我想陪著祖母，祖母年紀大了，需要人照顧。”
“你不是想要照顧外祖母，你怕神家人不接受你，害怕被嫌棄，是嗎？”
“哇，你說話好直白。”
她的確是怕回去之后被嫌棄，她的小心臟可受不了刺激。還不如留在涯縣，留在祖母身邊陪伴。
“對不住，我只是擔心你，所以說話直白了些。”
“凌苓，你的心疾等不得了。再不醫治，你會死的。只有回到雍京，爹與宮里的蘇太醫相識，他在治療心疾上很厲害，爹打算請他來給你看。”
“可是祖母她……”
“外祖母有人照顧，你放心吧。”
“你先把身子養好，外祖母才能安心。”
沈藝說的在理，那就去雍京一趟。等身體好了，她也能幫祖母養珍珠蚌，祖母不用那么辛苦了。
見凌苓沒有再拒絕，沈藝說，“你在這兒等一會兒，我去把爹娘叫來。”
凌苓懵懵地點頭，緊張地攥緊了身上的被子。以前聽祖母說過，她的女兒與她年輕時一模一樣。那很美了，祖母五十多歲的年紀，頭發依舊烏黑發亮，看起來像四十出頭的婦人。
娘應該隨了祖母，也很顯年輕吧。
她從沒見過祖母的女兒一家，只是在祖母的講述中大概想象著他們一家三口的樣子。現在要見到真人了，還真是有些緊張呢。
叩叩叩。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緊接著，一個女人溫柔的嗓音傳了進來，盡管她在極力克制著激動的心情，發顫的聲音出賣了她。
“小苓，我們能進去嗎？”
凌苓用力咽了咽口水，“好，進來吧。”
門被輕輕推開了。
先進來的是一個女人。
凌苓抬起眼，便再也移不開目光。
女人約莫三十出頭的年紀，肌膚白皙細膩，眉目間與祖母有六七分相似，卻比祖母多了一分柔美。一雙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眼尾泛著淺淺的緋色，襯得那雙眸子越發水潤。
她穿著一件藕荷色的衣裳，襯得人像三月里初綻的桃花。發髻上同色的珠釵整齊的插在發間，簡簡單單的，卻說不出的雅致。
這就是她的娘。
跟她想象中的樣子沒有太大的差別，只是面容憔悴了些。
女人的目光一落在凌苓身上，眼淚便掉了下來。她快步走過來，走到床邊，卻又停住了腳步，像是怕自己太莽撞會嚇著凌苓似的。她站在那兒，手足無措地看著床上這個瘦小的姑娘，許久才發出聲來。
“小苓……我是娘。”
凌苓紅著眼看著凌蘭，張了張嘴，那個字卻怎么也喊不出口。眼淚先于聲音涌了出來，無聲地淌了滿臉。
凌蘭再也忍不住了，撲到床邊，一把將凌苓摟進懷里。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她哽咽著，一遍一遍地重復，像是要把這十四年虧欠的都喊回來，“娘對不起你，娘不知道，娘真的不知道……”
凌苓被摟在懷里，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氣。她僵硬了一瞬，許是母女生來就緊密纏繞的共同體，凌苓一點也不排斥這個擁抱反而想與她親近。她慢慢地將臉埋進了凌蘭的肩窩里，小聲抽泣著。
“好了，蘭娘，你嚇著孩子了。”
凌苓從凌蘭肩窩里抬起淚眼，一個男人紅著眼站在床旁。他身形高大，一襲青衣裁剪合度，襯得他肩寬腰直，氣度不凡。他的面容端正英朗，眉骨高而分明，一雙眼睛深邃明亮，此刻正定定地望著她，眼眶微紅，目光里翻涌著濃烈的情緒。
“小苓，我是爹爹。”
凌苓的眼淚掉得更兇了，凌蘭還抱著她不肯松手，眼淚滴落在凌苓的頭發上。神啟在床沿上坐下，伸出手，將母女二人摟在懷里。
“阿藝，過來。”
沈啟沒有忘記站在一旁的沈藝，沈藝也是他們養了十四年的孩子，把凌苓認回去，不代表要丟棄沈藝。
一家四口抱在一起，凌苓在最里面，身體像進了暖爐一樣暖洋洋的。她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我熱……我有些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