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何事悲風(fēng)秋畫扇》是網(wǎng)絡(luò)作者“佑堯”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許子言趙錦兒,詳情概述:我和許子言是有名的貪財街痞,我偷雞摸狗,他坑蒙拐騙。只因我們約定好一起湊夠一百兩聘禮,從繼父手里將我“贖出來”。可那天,落魄的趙家千金趙錦兒暈倒在了許子言腳下。許子言看呆了,抱著將人送去醫(yī)館,還奉上白銀二十兩。我大罵他是色迷心竅。他卻指責(zé)我:“不過是二十兩,再攢一年便能攢上,你卻如此惡毒!”“錦兒說得對,你這樣的潑婦根本沒有同情心!”看著理直氣壯的許子言,我心中一片悲涼。他不知道,我等不了一年了。...
“錢呢?我問你話!”
許子言有些惱羞成怒,一把將藥膏摔在地上。
“錦兒一直吃著的燕窩沒錢再續(xù)了,事態(tài)緊急,我先幫她把錢墊上,日后自然......”
“啪——”我狠狠一巴掌扇在許子言臉上。
他瞬間氣紅了眼,冷笑一聲。
“不可理喻的潑婦!我就知道你會這樣,才不和你商量!”
“本來想著你若是知錯,就跟錦兒求情將你早些放出來,如今看來,沒必要了!”
看著許子言離去的背影,我心中酸楚。
本來還有一線希望,可以逃離那個窒息的家和被隨意婚配的命運。
可如今,我連最后一絲期望都被許子言斬斷了。
我泄了氣,只覺得渾身冰冷,意識漸漸模糊。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回到了家里。
我趕忙翻身下床就要逃走。
一股大力卻將我猛地一拽。
我被拽了回來,繼父兇惡的臉投射在我瞳孔里。
“還想跑?一天盡給老子惹事,還要老子去牢房撈你!”
“攢的錢你竟然不拿回家,還拿給外面的野男人霍霍!”
他越說越生氣,揮舞著拳頭一下下朝著我砸過來。
我打不過他,只能拼盡全力護(hù)著我的頭。
在胳膊的夾縫中,我卻瞥見許子言正要翻窗出去。
以往我被繼父抓住毆打,許子言都會沖出來幫我抵擋,繼父偶爾也打不過兩個人。
所以此刻,我?guī)缀醣灸艿爻俺雎暋?br>
“救我!”
他翻窗的動作一頓,繼父也被嚇住,不敢再動手。
可他眼神心虛,握了握手中的東西,最終還是翻窗跑了。
看清他手里握著的東西,我瞳孔驟縮。
那是幼時母親給我打的長命鎖,是母親唯一的遺物。
許子言竟然連這個也要偷去送給趙錦兒。
痛苦一陣陣地涌上心口,我渾身抖得篩糠一樣。
繼父的報復(fù)性的拳頭如同雨點般落下。
“連這么個破男人你都守不住,真是沒用的東西!”
眼前陣陣發(fā)黑,腦子開始混沌。
模糊間,似乎有個高大的男人闖了進(jìn)來。
再醒來,繼父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滿臉堆笑的給我倒了杯茶,還關(guān)切地問我燙不燙。
我怕他下毒,端著水不敢喝。
他**手紅光滿面。
“剛剛隔壁張屠戶家過來,給了我一百兩,說要你給他們家兒子做媳婦,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
我著急地反駁:“不是說了再過幾天我拿錢贖我自己嗎!”
他不耐煩地皺起眉頭。
“你的錢都給那個小白臉揮霍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三日后,張屠戶家就接你過門,這幾天老實在家待嫁,要再敢亂跑,我打死你!”
我被嚇得渾身一顫,心里的絕望蔓延開來。
張屠戶家說是鄰居,卻與我們隔了一條巷子,又是剛搬來的,我從未見過。
不過能花一百兩買我做媳婦,他兒子大概不是傻的就是殘的。
所以等繼父出門后,我還是逃了。
一路逃到渡口,我剛和船家商量好,用我頭上的銅簪子抵船費。
身后卻有人喊我,“阿寧?”
我驚恐地拔腿就跑,卻被那人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