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障礙。
意思是曲天歌的認知水平退化到相當于五六歲的兒童，能不能恢復暫未可知。
從精英海歸變成智力障礙患者，李文欽覺得這都是他的錯，他發誓要竭盡所能彌補她。
起初，我是大力支持的。
這個想法，在我知道我們長相相像后，依舊沒變。
曲天歌拆紗布那天，是我第一次看清她的臉。
相似的五官輪廓，任誰看了都會懷疑我們有血緣關系。
我拉李文欽到一旁，開口詢問。
他承認當初在公司里看到我的第一眼，就覺得我很像曲天歌，天然就對我生出幾分好感。
可后來，與我的相處，對我展開追求，都是出于本心。
他沒有在我的身上找尋曲天歌的影子，愛上我后也只把她當好友。這次也是多年不見，才去接她，可沒想到出了意外。
我相信他，我覺得他的眼神不似作假。
無論過去如何，現在，他是我的老公。
這件事，是他的責任。
我是他的妻子，他的事也就是我的事。
他把我們所有的存款，加上借的錢，一共五十萬，都賠給了曲天歌的爸媽。
他甚至辭了工作，好隨時陪她做康復訓練，安心照顧她。
家里的房貸、債務、日常開銷全壓在了我一人的身上。
我不得不找了好幾份兼職，每天從公司下班后，就去跑跑外賣，或者接接私活。
每天累得像條狗，有時候還會在電腦前睡著。
可漸漸地，我發現他的負責超出了男女之間應有的范疇。
只要曲天歌有需要，他不管不顧，渾然忘記他還是我的丈夫。
約好去參加我閨蜜的婚禮，他前一天突然反悔。
早就計劃好的旅行，一句“不能離開天歌太久”就胎死腹中。
前幾個月我發燒的時候，給他打電話。
他只回了一句“家里有退燒藥，我這邊有事走不開。”
我掛斷電話，強撐著找到藥吃下，昏昏沉沉地在沙發上睡了一夜。
等我醒來的時候，看到他夜里發來的信息：好點了嗎？
我告訴他沒事，可后來我點開他朋友圈的時候，才知道他那天是陪曲天歌吃壽司去了，配文是：小丫頭今天心情不錯，這地方推薦。
他的朋友圈永遠是這么光明正大，從來不會屏蔽我。
我能看到他是怎么無微不至地照顧曲天歌。
有共同好友在下面夸他是真男人，有擔當。
可有沒有人考慮過我呢？
偶爾想讓他陪陪我，聽他一句關心的話。
只會被他埋怨我不夠體貼，說我是個成年人，能自己照顧好自己，而他每天照顧病人已經很累。
無數次，他的選擇都證明了他心里的第一位不是我。
04
第二天早上，我醒的時候，他還沒回來。
次臥的房門緊閉著，里面沒有聲音。
他早就跟我分房睡了，說是照顧曲天歌，經常回來得晚，怕打擾到我。
可隔著一堵墻，我還是聽得見他半夜打電話的聲音，聽得見他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