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嗎!”
“老叫我媽干什么!我不是**媽!”
“你剛才說的話已經造成造謠誹謗了!我可以取消你的**資格....”
“叫**來逮捕你的!”
我裝作恍然大悟的模樣,用夸張的語氣:
“哦~”
“懂了懂了,媽媽。”
“還是你聰明。”
說著,我坐下來,翹起二郎腿,
十分囂張的將一張小紙條大大方方的揣進口袋,
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
“那你怎么還不取消她的**資格?”
剛才那名男生帶著怒火的聲音突兀響起。
‘許雅芳’的臉僵住,有些不知所措。
“對啊!她剛才明明就把一張小紙條塞進口袋里了!”
“兩位老師肯定都看見了!”
‘許雅芳’的臉色罕見的慌張。
她肯定不能取消我的**資格,
我可是一中出了名的理科大神。
我估計她這個巡考官,巡視了整座樓,才找出我這一個清華苗子。
她哪里舍得就這樣放過我?
“紙.....紙條而已,說不定是人家打的草稿呢。”
“你們其他人不要再說話了!離**結束還有十五分鐘!”
“不想前功盡棄就乖乖答題!不要再說話了!”
可是這些血氣方剛的青少年怎會就這樣被打壓?
“哼!你們倆就是母女吧!”
“對啊,都這樣了還不取消江盼的**資格!”
“我們不過是維護正義就要被趕出去?”
“不讓我們說話,江盼卻可以隨意出聲打斷我們的**狀態?”
“說你們倆沒關系誰信?”
考生們的聲音越來越大,眼看著就要吸引來別人,
‘許雅芳’急切地走過來,
匆匆掃了一眼我的試卷,
答滿了。
于是,她抓起我的手臂,就把我帶到門口:
“行行行,我把她帶走可以了吧!”
“滿意了吧?”
“現在你們誰在搗亂,也跟她一樣不要再繼續答題了!”
眼看這件事,似乎是有了結果。
那些忿忿不平的考生也對視幾眼,
似乎是想就這么算了。
可我還是察覺出異樣,我的試卷還擺在桌子上!
也就是說,就算我現在被帶走,
等一下考卷還是會被正常收上去批改試卷,
現在只不是緩兵之計。
許雅芳的手用力將我拉出考場,
眼看我就要走了,
我又張口,開始嘴欠:
“媽!你真厲害。”
“所有人都不能早走,就我可以!”
“媽,我剛才把所有大題都抄上了,現在還可以早走!”
“太有面子了,我要去吃大餐慶祝一下!”
我站在走廊,借助回聲,
聲音不大不小,卻傳遍了整個樓層。
“你閉嘴!”
‘許雅芳’失控的聲音瞬間響起,
她望著我,眼神第一次帶上了慌亂,
“你到底想干什么!”
3
“吵什么!”
走廊盡頭傳來皮鞋踩地磚的聲響,
節奏不快,但每一步都帶著壓迫感。
許雅芳的臉僵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
甚至還整了整衣領,迎上去半步。
“張主任,這邊有點小誤會,我正在處理.....”
“什么誤會能鬧到隔壁三個考場都聽見?”
來人是考區總督導,比許雅芳的官還大。
許雅芳笑了笑,側身擋住我
“一個考生壓力太大想要休息,我已經安撫好了。”
“張主任您忙,不用.....”
壓力大?想休息?
呵......
看來許雅芳真是想要我的滿分試卷,
這樣的鬼話都能扯。
“媽媽,我壓力不大啊!”
“有你庇護著,我能有什么壓力?”
“我連高考都能作弊,還能提前出考場去吃大餐。”
“這個世界能有我什么壓力?”
總督導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看向許雅芳,冷聲質問:
“你們是母女?”
“許雅芳,你知不知道有直系親屬關系不能申請同考點監考?”
“你這是明知故犯了?”
許雅芳的額角都急出了一層薄汗,語無倫次:
“我沒有!”
“這個考生精神錯亂了!我根本不認她!”
“她張口閉口就叫我媽媽,我也很無奈啊領導!”
可人家大領導哪有那么還糊弄?
“你無奈還幫她作弊?還帶她出去吃大餐?”
“你糊弄誰呢!”
說著,大手一揮,叫來兩個安保:
“把他們倆帶到備用考場,等考完試我好好審一審!”
說著,聽也不聽許雅芳的解釋,
直接叫人將我們倆帶走。
我心底暗暗為自己打氣,
馬上了!成功一半了!
我馬上就可以為我媽沉冤得學了!
在備用考場,我一直在為自己打氣,
整理措辭,部署下一步的計劃。
誰承想,許雅芳直接扔給我一張紙和一根筆。
“寫吧”
我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