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奇跡般地消失了。
白靈虛弱地從床上坐起來，摸著肚子，突然放聲大笑。
“不疼了！我的金丹淬煉成功了！”
全家人立刻歡呼雀躍，姨媽甚至激動得給城隍廟的方向磕了三個響頭。
趁著他們慶祝的時候，我獨自走到陽臺，撥通了市醫院肝膽外科的電話。
“喂，是王醫生嗎？我是白靈的家屬。對，就是那個多發性膽結石的患者。”
“我想咨詢一下，如果一直拖著不手術，最壞的結果是什么？”
電話那頭傳來醫生嚴肅的聲音。
“極易引發急性化膿性膽囊炎，甚至膽囊穿孔。如果結石掉進膽總管，還會引起急性胰腺炎。這些都是會要命的，你們家屬一定要重視！”
“好的，謝謝醫生。麻煩您把相關的風險告知書發我郵箱一份。”
3
“媽，我胸口有點悶，幫我拿一下藥。”
我坐在床沿，雙手死死抓著胸口的衣服，努力從喉嚨里擠出這幾個字。
客廳里，電視機的聲音開得震天響。
正在播放一檔喧鬧的綜藝節目。
母親和姨媽坐在沙發上嗑瓜子，笑得前仰后合。
完全沒聽到我微弱的呼救聲。
我顫抖著手，從床頭柜上摸過那個藍色的吸入器。
按下，吸氣。
空的。
里面什么都沒有。
我把空掉的吸入器扔在地上，身體不受控制地從床沿滑落，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這聲音終于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
腳步聲靠近，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白靈穿著那身定制的白色道袍，手里拿著一個蘋果，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痛苦掙扎的我，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只瀕死的蟲子。
我朝她伸出手，指尖因為缺氧已經開始發紫。
“藥……抽屜里……備用的……”
我拼盡全力，指了指書桌最下面的抽屜。
白靈順著我的手指看了一眼，卻沒有動。
她咬了一口蘋果，發出清脆的咀嚼聲。
“姐，你這是業障現前了。”
她微微彎下腰，看著我扭曲的臉，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悲憫。
“你平時總是忙著賺錢，沾染了太多世俗的因果。現在業報來了，你得自己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