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
"好嘞！我就知道你行！"
我收起手機，看著車窗外飛速后退的街景。
三到五萬一個項目。如果一個月能接一到兩個，加上工資，半年就能把那四十五萬的缺口補回來。
不。
不是補回來。
是賺回屬于我自己的。
**章
周六，周駿開車帶我去婆婆家吃飯。
一路上他話很多，比平時殷勤三倍。
"念念，下周我們去看看城東那個新盤吧？聽說開盤價不高。"
"嗯。"
"等姐把錢還回來，我們首付就夠了。到時候你想要什么戶型都行。"
"嗯。"
"你最近是不是瘦了？晚上別老加班了，身體要緊。"
我看著窗外，沒接話。
到了婆婆家，門一開，劉桂蘭笑著迎上來。
"來了來了，快進來，菜都做好了。"
客廳里，周雅琴坐在沙發上，旁邊是她老公陳磊。
看到我們進來，周雅琴站起身，臉上堆著笑。
"駿駿，弟妹。"她走過來，拉住我的手，"這次真是太謝謝你們了，要不是你們，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的手很軟，指甲做了新的款式，亮片閃閃的。
"姐，沒事。"周駿搶著說，"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就是就是。"劉桂蘭從廚房探出頭，"都是一家人，互相幫襯是應該的。念念你說是不是？"
所有人都看著我。
我笑了一下："是，應該的。"
周雅琴拉著我坐下，開始說她那個項目有多慘，合伙人有多坑，供應商有多兇。
說著說著，眼眶還紅了。
"我這輩子再也不碰投資了，太嚇人了。以后老老實實上班，把錢慢慢還給你們。"
"不急不急。"劉桂蘭端著菜出來，"你先把日子過穩了再說。念念不是那種小氣人，對吧念念？"
"對。"我說，"不急。"
吃飯的時候，周雅琴一直在給我夾菜。
"弟妹多吃點，你太瘦了。"
"弟妹這件衣服真好看，在哪買的？"
"弟妹你皮膚真好，用的什么護膚品？"
每一句話都甜得發膩。
我一一應著，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飯吃到一半，周雅琴接了個電話，去陽臺說了幾分鐘。
回來的時候臉色有點不自然。
"怎么了姐？"周駿問。
"沒事沒事。"周雅琴擺擺手，笑容有點僵，"朋友問我周末有沒有空打牌。我說沒空，在家陪家人。"
打牌。
我夾菜的手頓了一下。
周雅琴欠的那四十三萬八，有多少是牌桌上輸的？
我沒問出口。只是低頭吃飯。
飯后，我去廚房幫劉桂蘭洗碗。
劉桂蘭湊過來，壓低聲音："念念啊，媽跟你商量個事。"
"您說。"
"雅琴現在手頭緊，陳磊那邊工資也不高。她想把孩子的輔導班停了，但那孩子明年就小升初了，這時候停課多耽誤事。"
我手里的碗差點沒拿住。
"**意思是……"
"你看你和駿駿能不能先幫忙墊著？一個月也就三千塊，等雅琴緩過來就還你們。"
一個月三千。
四十五萬還沒著落，又來三千。
我把碗放進水池里，水花濺了出來。
"媽，這事您跟周駿說吧。"
"跟你說不是一樣嘛，你們是兩口子。"
"那您讓周駿跟我說。"
劉桂蘭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回。
"行行行，我跟駿駿說。"她笑著拍拍我肩膀，"你別多想啊，就是隨口一提。"
我沒說話，繼續洗碗。
回家的路上，周駿果然開口了。
"念念，我媽說的那個輔導班的事……"
"不行。"
周駿被我堵得一愣。
"念念？"
"我說不行。"我看著前方的路，"四十五萬什么時候還，你姐有計劃嗎？"
"她說……慢慢還。"
"慢慢是多慢？一年？兩年？五年？"
周駿不說話了。
"輔導班的錢，讓你姐自己想辦法。"我說，"我們的錢，不能再往外拿了。"
"可那是小孩的教育……"
"周駿。"我轉頭看他，"我們自己的孩子還沒影呢。連房子都沒有，拿什么養孩子？"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我知道了。"他說，"我跟我媽說。"
我重新看向窗外。
不知道他會不會真的拒絕。
但我已經不想把希望放在他身上了。
第五章
接下來一個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