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躺了五天，女兒一個電話都沒打。
反倒是女婿，發來一張562元的采購清單：
"媽，這是您住院期間我自己買菜的錢，方便轉一下。"
我盯著屏幕，笑出了眼淚。
三年12萬的菜錢，我從沒讓他們掏過一分，他裝作不知道。
五天562的賬單，他記得明明白白。
我笑著撥通了親家母的電話："姐啊，咱們今天好好算算這筆賬。"
電話那頭瞬間炸了："什么賬？！你這老婆子發什么瘋？"
而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會讓他們后悔一輩子……
01
病床上那塊天花板，我看了五天。
白得發慌，像我此刻的心。
女兒李靜，一個電話，一條信息，都沒有。
手機震了一下。
我以為是她，心跳都漏了一拍。
摸起來，解鎖，屏幕上跳出女婿王皓的頭像。
不是問候。
是一張圖片，一個文檔。
點開，是Excel表格做的采購清單。
青菜，5.8元。
豬肉，26.5元。
雞蛋，12元。
……
密密麻麻，一條條列下來。
表格最底下，有個鮮紅的加總數字：562.3元。
數字下面，是王皓發來的一行字。
“媽，這是您住院這五天，我自己買菜做飯的錢。”
“方便的話，轉我一下。”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手指頭有點抖。
然后，我笑了。
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淚順著眼角就滑進了枕頭里。
冰涼。
三年。
整整三年。
他們結婚后，我每天去給他們買菜做飯，包攬所有家務。
家里的菜錢、水果錢、水電煤氣，都是我那點退休金在付。
一個月少說三千，多則四千。
三年下來，少說也有十二萬。
我一筆筆都記在我的小本子上，不是為了跟他們算，是怕自己老了，糊涂了，不知道錢花哪兒了。
那十二萬，我從沒想過讓他們掏一分錢。
王皓，他心安理得地吃了三年，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現在，我病倒了。
就五天。
他自己買菜的五天。
這562塊3毛，他記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好。
真好。
我擦干眼淚，從床上坐起來。
胸口那股悶氣，突然就散了。
人啊，有時候就是需要這么一盆冷水，才能徹底澆醒。
我找到通訊錄，翻出那個存著“親家母”的號碼。
手指穩穩地按下了撥通鍵。
電話響了三聲，接了。
“喂？親家啊，身體好點沒？”那頭傳來張姐一貫熱情的聲音。
我笑了笑，聲音很輕，但很清楚。
“姐啊，我好多了。”
“咱們今天，好好算算一筆賬。”
電話那頭，那股子熱情瞬間凝固了。
一秒鐘的沉默。
然后，是火山爆發。
“算什么賬？！陳秀娥你發什么瘋？！”
02
“我發瘋？”
我靠在床頭，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我沒發瘋，我清醒得很。”
“姐，你兒子，王皓，剛剛給我發了一張賬單。”
“五百六十二塊三。”
“說是這幾天他自己買菜的錢，讓我轉給他。”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我能想象到張姐臉上那副精彩的表情，從錯愕到心虛，最后化為惱羞成怒。
“那又怎么了？”她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尖銳得刺耳，“你住院了，我兒子兒媳總不能**吧？買點菜怎么了？花了錢讓你給，不是天經地義嗎？！”
“天經地義？”
我重復著這四個字，低低地笑了起來。
“對，天經地義。”
“所以啊，我才要跟你算一筆賬。”
“姐，你別急，我慢慢跟你算。”
“從王皓和李靜結婚那天算起，到我這次住院前一天為止，一共是三年零兩個月。”
“一千一百六十天。”
“我每天給他們買菜，做飯，搞衛生。菜金，水果金，水電煤氣，都是我付的。”
“我這里有本賬，一筆一筆都記著呢。”
“總共是，十二萬八千七百四十五塊六。”
“姐，這筆錢，是不是也該‘天經地義’地還給我？”
“你……你放屁！”張姐徹底破防了，“你胡說八道！哪有那么多！你一個當**，貼補女兒女婿不是應該的嗎？你這是想錢想瘋了！”
“我沒瘋。”我打斷她，“我只是學你兒子，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