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不等她失約的朝朝暮暮
老公,酒店安排的黃玫瑰不新鮮。
我加急從荷蘭訂了批郁金香,你一定喜歡。
與此同時,工作人員交談傳入耳中。
“這些花這么漂亮為什么要拆掉啊。”
“陳總助玫瑰過敏,舒總讓我們全部換成他愛的郁金香。”
臉上的最后一絲血色也褪去,我慘白著臉。
沒看見身后的玫瑰墻在暴力的撕扯里,朝我壓下來。
我倒在地上,頭跟著受到撞擊。
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打濕飄零的花瓣。
原來,一小時前還開得熱烈的花,也會在一瞬間枯萎。
失去意識的那刻。
腦海里瞬間擠進此后十八年的所有記憶。
三日后,寧寧的滿月宴上。
舒向晚的大學同學意外說出陳朔和舒向晚曾是大學模范情侶。
當時一無所知的我,猝不及防發現愛人和好友的雙重背叛。
憤怒、質問、歇斯底里……我幾乎砸碎了一切東西。
最后,我站上樓頂。
是舒向晚跪在我的面前,一遍遍地求我不要傷害自己。
她說她愛我。
她發誓會用盡余生來彌補我,守護我。
我笑出了淚。
“守護?卻背著和我最好的兄弟睡到一起?”
舒向晚眼里滿是掙扎。
“因為,我仰望你太久了。”
久到她遇上陳朔后。
從最初的厭煩,到開始享受這份勢均力敵的心動。
她抖著手抱來寧寧。
“青川,就算不為了我,你也考慮考慮孩子。”
那天之后,陳朔不告而別。
舒向晚回歸家庭,每天兩點一線,圍著我和孩子轉。
我也遮住滿是刀痕的手腕,假裝一切都沒發生過。
直到幾年后,陳朔車禍墜崖身亡的消息突然傳來。
舒向晚趕過去時,只看到懸崖上留下的一份親子鑒定報告。
上面的結果顯示,寧寧不是舒向晚的女兒。
舒向晚把那份報告砸在我臉上。
“這是你和哪個女人生的野種,你居然敢偷換了我的女兒!”
“就因為阿朔知道了你見不得光的秘密你就**他?!季青川,你不擇手段到讓我惡心。”
不顧我的辯解。
她目光再無溫情,只剩**裸的厭惡。
在她手底精英律師團的操作下。
離婚那天,除了寧寧,我什么都沒能帶走。
爸媽氣不過,當著媒體的面爆出她**事實。
一時間,全網都在聲討陳朔不知廉恥,死有余辜。
直到舒向晚冷笑著拿出一份視頻。
“那十八歲就能在倉庫哄騙我交出身體的人,又是什么好男人?”
我扶住被刺激到暈厥的爸媽,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全身的血涼得徹底。
十八歲那年,舒向晚和陳朔彼此最看不慣。
陳朔嫌棄她總有收不完的情書,罵她招蜂引蝶。
舒向晚冷漠回敬,說他多管閑事。
鬧得最大時,陳朔給她下了藥。
將她鎖進裝好監控的倉庫里,想要記錄她的丑態。
等我找到舒向晚時,她已渾身燙到幾乎昏迷。
為了救她,我抖著手發誓自己會用一生對她負責。
她也一遍遍在我耳邊說她愿意。
后來陳朔告訴我,那天結束后。
舒向晚找到他,說不能讓這個視頻流出,以影響我的聲譽免耽誤保送。
那是第一次舒向晚向他低頭。
可那份視頻如今被她親手傳播出去。
一夜之間,季氏集團股份大跌。
舒向晚趁機出手,將季家的股份全部低價購入。
我們被驅逐出公司,連房產也被抵押清算。
母親在經歷一系列變故后,受不了打擊進了ICU。
父親為了賺醫藥費,在連軸轉的兼職里車禍意外離世。
可我甚至沒有悲傷太久的時間。
重病的母親,年幼的寧寧。
每一天都需要錢。
兼職幾乎排滿我的白天黑夜,累到咳血的那天。
母親的醫療賬號上忽然多出一大筆錢。
麻木的心還來不及狂喜。
陳朔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