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說。
柜員操作了一下，把小票遞給我。
余額：47,832元。
這是我故意留在這張卡里的數字。我真正的資產，在另外七張卡和三個信托賬戶里。
顧**坐在我旁邊，眼睛掃了一眼小票上的數字，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就這些了？"他問，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嗯，之前交房租、還信用卡，花得差不多了。"我把小票收起來，"你那邊呢？卡里還有多少？"
"我那邊大概有三萬多吧。"他說，"加起來也就八萬塊，省著點花，夠撐幾個月的。"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
從銀行出來，顧**說要去公司處理點事情，讓我先回家。
我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林姐的律所。
林姐已經在辦公室等我了，桌上攤著幾張打印出來的照片。
"你看看這個。"她把照片推到我面前。
照片上是顧**和一個女人在餐廳吃飯的畫面。女人穿著一件米色的連衣裙，長發披肩，笑得很甜。
蘇婉。我的堂妹。
"上周三拍的，在東城那家法餐廳。"林姐說，"兩個人吃了將近三個小時，走的時候顧**還幫她開了車門。"
我拿起照片看了看，放下了。
"還有。"林姐又遞過來一份文件，"顧**上個月開始頻繁出入王氏集團的會所。王家的人脈圈子，他一個月內參加了四次飯局。每次都是蘇婉帶他去的。"
"蘇婉知道他是我老公嗎？"我問。
林姐搖頭："不確定。你跟顧**結婚的時候沒辦酒席，蘇家那邊很多人都不知道你嫁了誰。蘇婉跟你也不算親近，可能真不知道。"
我靠在椅背上，閉了一下眼睛。
"念念，你打算怎么辦？"林姐問。
"先不動。"我睜開眼睛，"讓他繼續演。我倒要看看，他能演到什么程度。"
"你確定？"林姐皺起眉頭，"這種男人，早點甩了干凈。"
"不急。"我站起來，"林姐，幫我盯著他，有什么新動向隨時告訴我。"
"行。"林姐嘆了口氣，"念念，你受委屈了。"
"沒有。"我拎起包，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一個人的真面目，總要看清楚才好做決定。"
走出律所，我站在街邊等出租車。手機響了，是顧**發來的微信。
"老婆，晚上想吃什么？我下班去買菜。"
我看著這條消息，打了幾個字回過去："隨便吧，你定。"
"那就做你愛吃的紅燒魚。"他秒回，還加了一個笑臉。
我把手機放回包里，攔了一輛出租車。
"去東城，蘇氏集團。"我對司機說。
到了蘇氏集團大樓，我從側門進去，坐專用電梯直達頂層。
爺爺的秘書周叔已經在電梯口等著了。
"小姐，老爺子在辦公室等您。"周叔恭敬地說。
我點點頭，推開辦公室的門。
爺爺坐在辦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聽到門響，他抬起頭，摘下老花鏡。
"念念來了。坐。"
我在他對面坐下，開門見山："爺爺，蘇婉最近在做什么？"
爺爺放下手里的筆，看了我一眼："你問這個做什么？"
"她在接觸我老公。"我說。
爺爺的表情沒什么變化，只是"嗯"了一聲："我知道。"
"您知道？"我有些意外。
"你叔叔那邊的事情，我一直有人盯著。"爺爺說，"蘇婉那丫頭，心思不少。她知道你是繼承人的事，一直不服氣。"
"所以她是故意接近顧**的？"我問。
"不好說。"爺爺靠在椅背上，"也可能只是巧合。你叔叔在商會認識了顧**的上司，飯局上見過幾次面。蘇婉對你那個丈夫有沒有別的心思，我不清楚。"
我沉默了一會兒。
"念念。"爺爺看著我，"當初你說要嫁給那個小子，我沒攔你。但我跟你說過一句話，你還記得嗎？"
"記得。"我說，"您說，看一個人，不要看他對你好的時候怎么樣，要看他覺得你沒用的時候怎么樣。"
"現在你看到了？"爺爺問。
我沒有回答。
爺爺也沒有追問，重新戴上老花鏡，繼續看文件。
"下個月十五號，集團的慈善晚宴，你來。"他頭也不抬地說。
"好。"
"以繼承人的身份來。"
我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