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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家暴致死后重生在初戀騙我開房的路上
人來得很及時。
門被敲響的時候,我的手顫了一下。
我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女人。
二十七八歲的模樣。
眼妝畫得很濃,嘴唇涂著暗紅色的口紅,穿著一件緊身亮片吊帶裙。
她看見素面朝天的我,愣了一下。
大概在想,我為什么會喊她過來。
我直接把錢塞進了她手里。
兩千三,剛從陸時寒包里拿的。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低頭數了數。
再抬頭時表情都變得熱情了。
“您有什么安排?”
“很簡單,”我說,“我男朋友馬上回來,你穿上我的衣服,關燈,和他做,讓他以為是我。”
她挑了挑眉:“就這?”
“就這。”
女人笑了一聲,聲音有點啞,像是煙抽多了。
她沒再多問,側身進了屋,把房門關上。
做她們這行的,不該問的不問,拿了錢辦事,是最簡單的規矩。
三分鐘后,我們換好了衣服。
她穿上我的白裙子,頭發放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我把她的亮片裙套在身上,閃得晃眼,身上全是陌生的廉價香水味。
臨走前我跟她說:“記得關燈,別開著。他要是問,就說你害羞。聲音別太大,也別不說話,隨便哼兩聲就行。”
她掐滅煙,沖我比了個OK的手勢。
我閃進走廊盡頭的消防通道,半開著門,露出一條縫。
昏黃的天光徹底沉下去,聲控燈亮了起來。
然后是腳步聲。
陸時寒回來了。
我聽見鑰匙轉動的聲音,聽見門開了又關上,然后是一陣窸窸窣窣聲。
燈是一直關著的。
黑暗里,陸時寒不會注意到她的手臂比我粗一圈,她的指骨比我硬,她的呼吸里有煙味。
因為他從未注意過我,他根本不知道我是一個怎樣的人。
聲控燈滅了又亮,亮了又滅。
手機被我攥在手心,屏幕藍光照亮了我半張臉。
房間里傳出女人短促的喘息聲,木床有節奏地吱呀。
我閉上眼睛。
在某個時空里,此刻在那里喘息的應該是我。
是我把臉埋在枕頭里,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指甲陷進他后背的皮膚里,疼和快樂分不清楚。
是我在完事之后靠在他的肩膀上,像一條被沖上岸的魚,嘴巴一張一合卻不知道說什么。
是我在兩個月后發現自己懷孕,哭著給他打電話。
……
我的心口又疼了起來。
好在那些都是上輩子的事了。
這輩子,我絕不會重蹈覆轍。
我在心里倒數:三、二、一。
手指按下撥號鍵。
“喂,110嗎?我要舉報,建設路星期八賓館420房,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