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覺得不對。那個男藝人的事我知道一些，當時就是普通的工作溝通，傅影帝怎么能那樣寫呢？」
「你跟別人說過這些嗎？」
林思語推了推眼鏡，聲音小下去：「沒有，我也許是想太多了，畢竟傅影帝應該不至于撒謊吧。」
「你不確定?！?br>「我不確定。」她低下頭，「但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
「你知道沒有用?！?br>我把湯喝完，看了她一眼。
「思語，你來這趟如果被公司知道了，會有麻煩。」
「我知道。」她站起來，又推了一下眼鏡，「但你這兩年教我的東西比我上四年大學學得都多。有些事我分得清。」
她走了之后，我坐在沙發上發了一會兒呆。
然后翻出楚若若送的那個水晶球擺件，打開底座的暗格，檢查了一下里面的東西。
一切正常。
我把擺件重新裝好。
第二天，我約了一個人見面。
見面的地方在城東一家很不起眼的茶館。
對方比我先到，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穿著暗色的套裝，頭發一絲不茍地盤在腦后，手里端著一杯鐵觀音。
她叫鄭鴻，是圈內最老資歷的投資人之一，手里握著十幾部戲的出品份額。
以前在公開場合見過幾次，沒有深交，但她對我的評價一直不錯。
「蘇念晚，你比我以為的要年輕?！?br>她抬頭看了我一眼。
「鄭總，之前電話里說的合作，我想當面再談一次?！?br>「你現在的情況，跟我談合作？」鄭鴻放下茶杯，目光打量著我，「整個圈子都在罵你，你知道嗎？」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