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給哥哥買房轉賬時，手抖了一下，5萬變成了50萬。
全家人都笑著說：“老爺子手抖，沒辦法，轉都轉了。”
輪到我結婚，他又一抖，把2萬紅包抖成200塊。
我的心徹底涼了。
三年后，老爺子住院，急需醫藥費。
哥哥一分沒出，電話都不接。
我媽哭著打給我：“**要手術，趕緊轉30萬過來。”
我點了轉賬，手一哆嗦，30萬變成了30塊。
我截圖發到家族群：“不好意思，遺傳我爸，手抖。”
群里瞬間炸了鍋。
01
我哥周浩買房那天，家里擺了一桌慶功宴。
我爸周德海喝得滿臉紅光，舉著酒杯，聲音洪亮。
“周浩，從今天起，你也是有家的人了。”
“爸媽沒多大本事，只能幫你到這了。”
周浩一臉感激，站起來回敬。
“爸，這五十萬首付，我一定盡快還您。”
我爸一擺手，酒杯重重地磕在桌上。
“還什么還？一家人，說這些就見外了！”
我媽趙秀娥在旁邊笑得合不攏嘴，一個勁地往我哥碗里夾***。
“快吃，多吃點。”
“以后成了家，就是大人了。”
一桌子親戚都在附和。
“老周家祖墳冒青煙了。”
“浩子有出息啊。”
我爸聽得飄飄然，拿出手機。
“來，浩子，首付我現在就轉給你。”
“省得夜長夢多。”
他點開手機銀行，戴上老花鏡，手指在屏幕上戳著。
周浩的手機很快響了一聲。
他拿起來一看，眼睛瞬間瞪圓了。
“爸！爸！你轉錯了！”
周浩的聲音都變了調。
“不是五萬，是五十萬！”
整個飯桌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爸的手機上。
我爸拿下來，瞇著眼看了半天。
“哎喲！”
他一拍大腿。
“你看我這老眼昏花的，多按了一個零！”
“這手，一抖，就壞事。”
我媽趕緊湊過去，嘴上說著“你個老糊涂”，臉上卻沒半點責怪的意思。
“哥，趕緊把錢退給爸。”
我淡淡地開口。
周浩看了我一眼，又看看我爸。
我爸把手機一收，滿不在乎地揮揮手。
“退什么退？”
“轉都轉了，銀行還得收手續費呢。”
“算了算了，就當是我提前給孫子的了。”
大伯立刻打圓場。
“就是，德海大氣！多給兒子點，應該的。”
姑姑也跟著笑。
“浩子福氣好啊，老爺子手一抖，就抖出個金山。”
周浩臉上的驚慌立刻變成了狂喜。
“謝謝爸！”
我媽也喜笑顏開，拍著我爸的肩膀。
“就你大方，這下把家底都掏空了。”
“我們老兩口以后可就指望兒子了。”
全家人又開始歡聲笑語，好像這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沒人覺得這五十萬有什么問題。
也沒人看我一眼。
我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夾了一筷子涼拌黃瓜，慢慢地嚼著。
那黃瓜，脆生生的，卻一點味道都沒有。
一頓飯吃完，我準備回家。
我媽拉住我，往我手里塞了個蘋果。
“周靜，你別多想。”
她壓低了聲音。
“你哥是男孩，將來要傳宗接代的，多分點是應該的。”
我看著她，沒說話。
“再說了，那是**手抖，不是故意的。”
“等你結婚，爸媽也絕對不會虧待你。”
“放心吧，我們心里有數。”
我點點頭，捏著那個冰涼的蘋果，轉身離開。
夜風吹在臉上，有點冷。
我看著天上的月亮，忽然覺得，我媽說的話，可能只是個笑話。
02
一年后，我結婚。
沒有慶功宴，就在酒店辦了十桌。
我老公家條件一般，拿不出多少彩禮，我爸媽也沒給什么嫁妝。
一套紅色的床上四件套，兩個紅色的臉盆。
就算是添妝了。
婚禮儀式上，我爸作為家長上臺發言。
他講得慷慨激昂，說我是他的掌上明珠，從小疼到大。
說今天把我交給我老公，他有多么不舍。
臺下的親戚朋友聽得無不動容。
我站在臺上，穿著婚紗，像個局外人，冷靜地看著他的表演。
儀式結束，敬酒的時候。
我爸當著所有親戚的面，拿出一個厚厚的紅包。
“周靜，這是爸給你的。”
“爸能力有限，但這是爸的一點心意。”
他把紅包塞到我手里，用力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