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歡。但人會醒。”
我拿起書包，從她身邊走過。
“陸辭！”
她抓住我的袖子。
“你給我一個機會，就一個。我證明給你看。”
我低頭看著她的手。
這只手，上一世簽下了整垮我家公司的文件。
這只手，上一世把輪椅推向了馬路中央。
“松手。”
她不松。
“我說，松手。”
我的語氣冷得她打了個哆嗦。
她慢慢松開手。
我走了。
沒有回頭。
那天晚上，孟婷給我發了九十九條消息。
我一條都沒看。
第二天，她在我桌上放了一只千紙鶴。
粉色的，跟小時候一模一樣。
我當著她的面，把千紙鶴扔進了垃圾桶。
全班都看到了。
“陸辭也太狠了吧……”
“孟婷都哭成那樣了。”
“不過也能理解，被傷過的人嘛。”
孟婷趴在桌上哭了一整天。
我一個字都沒多說。
這不是狠。
這是她欠我的。
距離高考還有五十天。
事情開始起變化。
程川沒有跟孟婷徹底分手。
他只是冷落了她一段時間，然后又回來了。
帶著一束玫瑰，一臉深情。
“婷婷，是我不好，我改。”
孟婷猶豫了。
她看了我一眼。
我正在做題，頭都沒抬。
她咬了咬牙，接過玫瑰。
“你要是再這樣，我真的不理你了。”
程川笑著把她摟進懷里。
“不會了不會了。”
我在心里冷笑。
程川這種人，改？
他只是發現孟婷有離開的跡象，所以回來穩住她。
等他玩膩了，還會故態復萌。
而孟婷每次都會原諒他。
因為她上一世就是這樣。
在程川死之前，她被程川傷了無數次，每次都原諒。
這一世也不會例外。
她會在這段感情里越陷越深，成績越來越差。
而我只需要安靜地學習。
安靜地等待。
等到高考那天。
我要讓她看看，什么叫天壤之別。
五月中旬。
距離高考還有三十天。
學校組織了最后一次模擬**。
我的成績穩定在年級第一，總分在700上下浮動。
按照往年的錄取線，清華穩了。
孟婷的成績已經跌到年級五十名。
按這個趨勢，她連一本都懸。
她開始著急了。
每天熬夜學習，黑眼圈重得嚇人。
但程川不讓她學。
“學什么學，考個普通大學就行了，以后我養你。”
孟婷嘴上說好，心里不甘。
她畢竟是個聰明人，知道程川靠不住。
但她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
這天中午，她又來找我。
“陸辭，能不能把你的數學筆記借我看一天？就一天。”
“不借。”
“求你了……我真的快崩潰了。”
“你可以去找老師，去找其他同學。”
“他們的筆記沒你的好……”
“那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
她站在那里，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陸辭，你真的一點都不心軟嗎？”
我看著她。
“你當初陷害我的時候，心軟過嗎？”
她渾身一震。
“什……什么？”
我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這一世，那件事還沒發生。
“沒什么。”
我轉身走了。
孟婷站在原地，臉色煞白。
她在想什么，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剛才的話，在她心里種下了一顆種子。
一顆不安的種子。
距離高考還有二十天。
程川又出事了。
他跟隔壁學校的人打架，**留了三天。
孟婷急得團團轉，到處找人撈他。
學習徹底荒廢。
她的狀態越來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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