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來一下？媽不會給他翻身，護工一天三百，太貴。”
我關掉提示。
十分鐘后，他又打電話。
我接了。
“林晚，爸以前對你不差吧？你別這么絕。”
我拿著筆，在方案旁邊改了一個詞。
“**癱瘓三年，我給他擦身、換尿墊、喂飯。他第一次罵我，是**說我不懷孕，他說陳家娶我虧了。”
電話那頭沒聲了。
張桂蘭的喊聲傳來。
“讓她回來！她伺候慣了，手腳快！”
我掛了。
上午去面試。
我穿的是周妍借我的白襯衫，肩膀有點寬。
到樓下理發店，我坐下就說：“剪短。”
理發師問：“多短？”
“到下巴。”
剪刀聲落在耳邊。
頭發一縷一縷掉在圍布上。
張桂蘭發短信。
“你剪頭發給誰看？二婚還想裝姑娘？”
我拉黑她。
面試在十一點。
創意總監姓梁。
他翻著我的簡歷。
“三年沒工作，市場變很多。你以前的成績不能直接算現在能力。”
我點頭。
“我接受試用，工資按初級給。”
梁總抬頭。
“你以前是資深文案。”
“我可以從頭做，別讓我只端茶。”
他笑了一下。
“周妍說你脾氣軟，我看她也不準。”
我把U盤遞過去。
“這是我做的競標方向。不是完整案，能看思路。”
他看了十分鐘，問了三個問題。
我答得不順。
有兩個新媒體平臺玩法，我卡住了。
他沒留面子。
“你斷層明顯。”
我手指**文件夾邊緣。
“給我兩周，我補上。”
他把U盤收了。
“明天來試崗，先跟周妍組。”
我走出公司時，腿軟得差點扶墻。
電梯門打開。
江辰站在里面，手里提著一袋咖啡。
“你在這里上班？”
“明天試崗。”
“挺好。”
電梯下降。
他說：“藥吃完了嗎？”
“吃完了。”
“復查別忘。”
我點頭。
他把一杯熱拿鐵遞給我。
“朋友在樓上開會，買多了。”
我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