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挖野菜,意外偶遇孤少年------------------------------------------,月清歡就醒了。,是被餓醒的。,這會兒胃里又開始**了。她躺在床上盯著頭頂漏風的房梁,聽著隔壁屋爹娘低低的說話聲,心里默默盤算:家里那點雜糧面最多再撐三天,昨天摘的南瓜和野菜也吃得差不多了,今天必須得再上山。,摸到灶房把昨晚剩的半鍋南瓜粥熱了熱,自己先灌了一碗。溫熱的粥順著喉嚨滑下去,胃里的絞痛總算緩解了一些。“小妹?你咋起這么早?”月二哥**眼睛從屋里出來,頭發翹得跟雞窩似的。“上山。”月清歡把剩下的粥分成幾份溫在鍋里,“你在家守著,別讓二房那幫人趁虛而入。大哥今天翻地,你給他打下手。你自己上山?”月二哥頓時清醒了,“不行不行,山上危險,你一個姑娘家——我就在山腳轉悠,不往深了走。”月清歡已經背上了筐,手里拎著鐮刀,“再說了,我又不是一個人。”。——霄墨白正靠在不遠處的大樹下,手里拿著一本書,借著晨光在看。“得,我懂了。”月二哥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賤兮兮地笑,“小妹你去吧,家里交給我。”,大步走出院門。,抬頭看了她一眼,把書收進懷里:“走吧。你知道我要上山?”月清歡挑眉。“你家快斷糧了,不上山去哪?”霄墨白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月清歡被噎了一下,隨即笑了:“觀察力不錯嘛,以后**肯定是個好官。”
霄墨白腳步一頓,側頭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你怎么總說我以后要**?”
“因為你聰明啊。”月清歡理所當然地說,“聰明人不讀書考功名,難道種地?”
霄墨白沉默了。
他沉默的方式很特別——不是那種無話可說的沉默,而是把什么話都咽回去、封在喉嚨里的那種。月清歡注意到他握書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下,指節泛白。
她識趣地沒再追問,轉而嘰嘰喳喳地說起了今天的計劃:“咱們今天多挖點野菜,除了薺菜和馬齒莧,我還想找找有沒有蘑菇。昨天在后山那片林子里好像看到過……”
霄墨白默默地聽著,偶爾“嗯”一聲表示自己在聽。
兩人一前一后進了山。
晨霧還沒散,山林間濕漉漉的,空氣里彌漫著草木和泥土的清香。月清歡深吸一口氣,覺得這比城里的霧霾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這邊。”霄墨白突然開口,拐上了一條小路。
“你常來?”月清歡跟上去。
“打柴。”霄墨白撥開面前的灌木,“前面有一片林子,野菜多。”
果然,穿過一片灌木叢,眼前豁然開朗——一片緩坡上長滿了各種各樣的野菜,密密麻麻的,跟不要錢似的。
月清歡眼睛都亮了:“天哪,這是野菜開會啊!”
她蹲下來,手速飛快地開始采摘,一邊摘一邊給霄墨白科普:“這個是薺菜,包餃子最好吃;這個是馬齒莧,涼拌酸溜溜的特別開胃;這個是灰灰菜,煮湯鮮得能把舌頭吞下去……”
霄墨白看著她眉飛色舞的樣子,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他蹲下來,學著她的樣子開始摘,動作雖然生疏但很認真。
兩人摘了半個時辰,筐子已經半滿了。
月清歡直起腰捶了捶后背,目光往林子深處瞟了瞟:“你說那邊會不會有蘑菇?”
“有。”霄墨白毫不猶豫,“但你不認識,別亂采。上次隔壁村有人吃了毒蘑菇,全家上吐下瀉,差點沒命。”
“我認識啊。”月清歡已經抬腳往林子里走了,“我跟你說,蘑菇這事兒我可是專家——”
話沒說完,她腳下一滑——雨后地面濕滑,她踩在一塊長滿青苔的石頭上,整個人往前栽去。
“啊——”
預想中的摔跤沒有發生。
一只手從后面拽住了她的筐子,力道不大不小,剛好把她穩住了。
月清歡驚魂未定地回頭,看到霄墨白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拽著她的筐沿,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扶住了她的胳膊。
兩人離得很近。
近到月清歡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又密又長,像兩把小扇子。
“小心點。”霄墨白松開手,退后一步,耳根似乎紅了一點,但表情依然淡淡的。
月清歡眨眨眼,心里冒出兩個字:可愛。
“謝了啊。”她若無其事地轉過身,繼續往林子里走,心里默默記下了這個細節——這少年看著冷冰冰的,其實心細得很。
林子深處果然有蘑菇。
月清歡蹲在一棵老樹根前,眼睛亮得跟發現了寶藏似的:“你看!這個是松蘑,可以吃!這個是榛蘑,燉雞一流!這個是……”
她巴拉巴拉說了一長串,霄墨白在旁邊聽著,表情從一開始的懷疑慢慢變成了驚訝。
“你怎么認識這么多?”他終于忍不住問了。
“天賦。”月清歡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我生來就認識,可能是老天爺賞飯吃。”
霄墨白看了她一眼,沒有追問。
他是個聰明人,聰明人最大的特點就是知道什么時候該閉嘴。
兩人又摘了小半個時辰,筐子徹底滿了。月清歡還在筐上面堆了個尖兒,用藤蔓捆住,確保不會掉下來。
“差不多了,回吧。”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心滿意足地站起來。
就在這時,林子深處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不是風吹樹葉的聲音,是有什么東西在灌木叢里移動。
月清歡下意識地往霄墨白那邊靠了靠:“那是什么?”
霄墨白沒說話,微微側身擋在她前面,一只手已經摸上了腰間別著的柴刀。
灌木叢被撥開——
一只灰撲撲的野兔從里面躥出來,看到兩個人,嚇得一蹦三尺高,撒腿就跑。
月清歡:“……”
霄墨白:“……”
兩人對視一眼,月清歡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一只兔子把你嚇成這樣?”霄墨白收回柴刀,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揶揄。
“我那不是怕,是警惕!”月清歡嘴硬,“萬一是什么猛獸呢?小心駛得萬年船懂不懂?”
霄墨白沒接話,但他的嘴角彎了一下——雖然很快就恢復了一貫的冷淡,但月清歡確信自己沒看錯。
他笑了。
冰山裂了第二道縫。
兩人背著滿滿的收獲下山,晨霧已經完全散了,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在地上鋪出一片碎金。
“對了,”月清歡邊走邊說,“昨天你給的那幾十文錢,我打算今天去鎮上買點種子。你知道鎮上哪家鋪子的種子最好嗎?”
“王記。”霄墨白說,“在鎮東頭,老字號,不摻假。”
“行,那我明天去。”月清歡點點頭,“等我賺了錢,連本帶利還你。”
“不用。”霄墨白頓了頓,“我說了,算入股。”
“行,那就算你一份。”月清歡爽快地答應了,隨即話鋒一轉,“那你入股了,是不是也得參與經營?”
霄墨白腳步一頓:“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月清歡笑瞇瞇地看著他,“以后你幫我看看賬本什么的。你讀書識字,算賬肯定比我在行。”
霄墨白沉默了一下:“你就不怕我貪你的錢?”
“你?”月清歡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得眉眼彎彎,“你要是會貪錢,就不會把攢了好久的銅板借給一個快**的丫頭了。”
霄墨白別開目光,耳根又紅了。
月清歡看在眼里,心里美滋滋的。
下山的路還很長,但她的步子輕快得像要飛起來。
今天收獲滿滿——一筐半野菜,一堆蘑菇,還有一個愿意幫她看賬本的未來狀元。
這買賣,值了。
精彩片段
小說《穿成農家小福寶:狀元郎被我拿捏》,大神“歲穗寶”將月清歡月鐵柱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穿成炮灰?開局餓到眼冒金星------------------------------------------。,是被一陣從胃部傳來的、如同有人拿鈍刀子在里頭攪的劇烈絞痛給活生生疼醒的。,手卻碰到了一把干巴巴的稻草。……稻草?,入目的不是她出租屋發霉的天花板,而是一根根歪歪扭扭、透著風的破舊房梁。土墻開裂,窗戶上糊著的紙破了好幾個大洞,冷風呼呼地往里灌。、土腥味,還有一股子……窮酸味。。“轟”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