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張。"刀疤臉撓了撓頭，"而且風險大，隨時進去蹲著。"
我點了點頭："我給你們每人每月十萬，干干凈凈的錢。你們以后跟我。"
五個人面面相覷。
刀疤臉小心翼翼地看著我："妹子，你沒事吧？是不是嚇傻了？你老公都不要你了，你哪來的錢？"
我笑了一下。
然后我從口袋里摸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響了一聲就接了。
"小晚？"電話那頭的男聲帶著明顯的緊張，"你怎么這個點打電話？出什么事了？"
"哥，"我說，"我需要用一下咱家在北城的那個賬戶。"
"多少？"
"先轉五百萬過來。"
"行，十分鐘到賬。你是不是出事了？要不要我派人過去？"
"不用，小事。我自己處理。"
我掛了電話，抬頭看著五張目瞪口呆的臉。
"我哥，沈京澤。"我說。
刀疤臉的嘴張開了，合不上。
沈京澤。京城沈家的獨子。福布斯富豪榜前十。京圈公認的太子爺。他打個噴嚏，北城的**都要抖三抖。
"你，你是沈家的人？"刀疤臉的聲音都變了調。
我沒說話，只是把手機屏幕亮給他看。轉賬記錄，五百萬，已到賬。匯款人：沈京澤。
"撲通。"
刀疤臉跪了。
"撲通。撲通。撲通。撲通。"
剩下四個，跟下餃子似的，全跪了。
"沈小姐！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刀疤臉的額頭磕在面包車的鐵皮地板上，咚咚響，"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吧！"
我坐在那里，看著面前這五個磕頭如搗蒜的大漢，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起來吧。"我說，"我剛才說的話，算數。每人每月十萬，跟我干。"
刀疤臉抬起頭，額頭上一片紅："您，您是認真的？"
"我什么時候跟你們開過玩笑？"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坐麻的腿，"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的人。第一個任務，幫我查一件事。"
"什么事？"
"我老公顧言川，這三年，背著我做了什么。他的錢去了哪里，他的人去了哪里，他跟那個女人是什么時候開始的。"我的聲音很輕，但車廂里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事無巨細，一個字都別漏。"
刀疤臉站起來，啪地一聲拍了自己胸口："沈小姐放心！這事兒交給我彪哥！三天之內，***十八代的**我都給您扒出來！"
我點了點頭。
顧言川，你讓人撕票的時候，大概沒想過，你撕掉的不是一個沒用的老婆。
你撕掉的是你這輩子最大的靠山。
2 廢廠密謀
我沒有回那個別墅。
彪哥他們在城北有個落腳點，一個廢棄廠房改的倉庫，條件簡陋但勝在隱蔽。我讓他們把車開到那里，先安頓下來。
倉庫里擺著幾張行軍床，一張折疊桌，桌上堆著方便面和礦泉水。墻角有個電熱水壺，壺嘴上結了一圈水垢。
彪哥**手，一臉不好意思："沈小姐，這地方委屈您了，要不我去給您開個酒店？"
"不用。"我在折疊椅上坐下來，"酒店有監控，有登記。我現在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我在哪。"
彪哥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明白了，您這是要打悶棍。"
我看了他一眼。這人雖然長得兇，腦子倒是轉得快。
"彪哥，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跟過幾個老大，干過**，干過看場子。"彪哥撓了撓后腦勺，"后來老大進去了，兄弟們散了，我就帶著這幾個人瞎混。今天這活兒，是有人花錢雇我們干的。"
我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有人雇你們綁我？"
"對。"彪哥從兜里掏出手機，翻出一條轉賬記錄給我看，"三天前，有人通過中間人找到我，給了二十萬定金，說綁一個女人，打電話給她老公要贖金。成了之后再給三十萬。"
二十萬定金。
雇人綁架我，然后打電話給顧言川要錢。
如果顧言川付了錢，那就是破財消災。如果顧言川不付錢，那我就會被撕票。
不管哪種結果，對幕后那個人來說，都不虧。
"中間人是誰？"
"一個叫馬六的，在城南開麻將館。我跟他認識七八年了，他只管牽線，不問細節。"彪哥說，"但我可以去問問，看他上家是誰。"
我點了點頭："去問。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