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家服裝公司畫了五年設計稿，所有爆款都出自我手。秋冬發布會前兩小時，我被反鎖在面料倉庫。手機里傳來男友和新來設計師的對話。她嬌聲喊著"澤言哥"，他許諾把我的設計全署上她的名字。他當著全公司宣布我給她做助理。她穿著我定制的禮服，領了本該屬于我的獎。我沒鬧。簽了離職，帶著所有作品的版權證明，走進了對家公司的門。他以為我不過鬧脾氣。直到秋冬時裝周那天他才發現，我帶走的不止是幾張圖紙。
正文：

在這家服裝公司熬了五年，身邊全是科班出身的年輕設計師。
我沒學歷沒**，能靠的只有一雙手和熬不完的夜。
連著三個月趕工，胃病犯了兩次，總算畫完秋冬系列全部三十六套設計圖。
可發布會前兩個小時，我被反鎖在面料倉庫里。
手機震了一下。
有人往公司群發了一段語音，秒撤。
我手快，點進去了。
顧澤言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
"放心，她發現不了。等發布會一結束，那些設計稿就全算你的。"
沈清妍的聲音緊跟著。
"澤言哥，你真的舍得這樣對她？"
"有什么舍不得？離了我這兒，她能去哪？滿大街都是學設計的研究生，誰要一個連畢業證都沒有的？"
"那人家怎么謝你呀？"
"上回你答應的事，今晚下班別走。"
語音到這里就沒了。
我翻出之前發給顧澤言的消息。
一條、兩條、五條。
全部沒有回復。
倉庫沒有窗戶，鐵門從外面鎖死。
我砸門，喊人，喊到嗓子劈了。
沒人應。
隔著一道鐵門，走廊盡頭的音樂聲一陣一陣傳過來。
發布會已經開始了。
沈清妍來公司三個月。二十一歲，臉小腰細，笑起來一口白牙。
她管顧澤言叫哥，管我叫姐姐。
每次找我借設計稿都說是學習，我甚至手把手教過她配色。
現在想想，學習是假的，學走我的飯碗才是真的。
不知道砸了多久門，手背腫了一片。
鎖終于響了。
保潔李阿姨推開門，被嚇了一跳。
"小陳？你怎么鎖這兒了？外面都散場了！"
我沒來得及答話，扶著墻就往外跑。
走廊里的人三三兩兩散著。
還沒走到展廳門口，就聽見里面在聊天。
"沈清妍這個系列真不錯，才二十一歲，有前途。"
"顧總眼光好，換了個新人上來，水平比以前那個強多了。"
"你說陳若晚啊？五年了還是個提線的，人家小沈來三個月就被捧到臺面上了。"
"也是命，跟了顧澤言五年，給人家做了五年的嫁衣裳。"
我站在門外，腳像是生了根。
全公司都知道。
只有我一個人被蒙在鼓里。
展廳里燈光還亮著。
三十六套衣服掛在展架上，每一套的剪裁、面料搭配、拼接細節，都是我反復改了十幾版才定下來的。
可衣架上的設計師標簽，全部寫著沈清妍三個字。
她站在展架旁邊，跟幾個買手有說有笑。
顧澤言站在她身邊，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替她遞名片。
他看她的時候，滿臉都是溫柔。
我跟他五年，他從沒這樣看過我。
發布會結束，買手散了，沈清妍興奮地挽著他的胳膊。
"澤言哥，三家買手當場下了訂單！秋冬這批穩了！"
她紅著臉，拿手背擦了擦眼角。
"要不是你幫我，那三千萬的合約我根本扛不住，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撐過來的。"
顧澤言拍了拍她肩膀。
"有我在，怕什么。你簽合約本來也是為了公司，我不可能不管你。"
我站在門口。
顧澤言先看到我。
臉上的笑收得干干凈凈，皺著眉走過來。
張嘴就是質問。
"你跑哪去了？發布會找你找了一個小時，全公司都急瘋了，就你掉鏈子。"
我看著他，嗓子都啞了。
"我被鎖在面料倉庫里了。"
"顧澤言，是你干的，對不對？"
他愣了一瞬，沒正面回答。
"你嚷嚷什么？有話回去說，別在這丟臉。"
"我不回去。"
我盯著他。
"我畫了三個月的設計稿，為什么全署了她的名字？"
"什么為什么？"
他一下就急了，聲調拔高。
"清妍為了幫公司拿下盛達百貨的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