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拿出手機，聊天界面赫然是我的頭像。
內容只有一句。
**‘可嵐在婚房等你，別驚動別人。’**
我心口一沉。
“那不是我發的。”
“現在說這些還有意思嗎？”他像是逼著自己狠下心，“不管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今天我和可嵐都完了。你倒好，還想把自己摘干凈？”
我死死盯著他：“你也參與了，是嗎？”
他別開臉，沒承認，也沒否認。
然后當著我的面，從口袋里掏出打火機。
火苗躥起來，直接點燃了袋子里的衣服。
布料卷起焦邊，空氣里全是刺鼻的糊味。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我真沒見過你這么賤的女人，連自己妹妹的人都搶。”
我氣得發抖，抄起桌上的玻璃杯就砸過去。
杯子擦著他耳邊飛過去，砸在墻上。
“滾！”
他被我吼得臉都白了，轉身就走。
門再次關上前，我聽見外頭傳來司儀高聲宣布——
“讓我們恭喜新郎新娘，百年好合！”
我渾身血都涼透了。
不知過了多久，門又開了。
這一次，進來的是裴硯舟。
他還穿著那身新郎禮服，只是胸口的新郎胸花已經摘掉了。
我幾乎是撲過去抓住他。
“你終于來了。裴硯舟，你信我一次，我真的被下藥了，是我媽和喬可嵐——”
“夠了。”
他聲音很低，卻硬得像冰。
我愣住。
他看著我，像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喬明薇，我給過你機會。”
“什么機會？”
“訂婚宴那天，我本來想等你自己告訴我。你過去到底經歷過什么，我不在乎。可你沒有，你選擇瞞著。”
我只覺得荒唐：“所以你寧愿信那個瘋話，也不信我？”
他沉默了幾秒，像在壓情緒。
“如果只是訂婚宴，我可以當是阿姨失言。可今天這一幕，是我親眼看到的。”
“你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的嗎？”
我抓著他的袖口，手都在抖。
“你那么聰明，難道看不出來這是局嗎？為什么偏偏這件事你不查？”
他垂眼看著我抓住他的手，慢慢把我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動作不重，卻比甩開我更狠。
“因為我累了。”
我呼吸一滯。
他繼續說：“裴家不可能接受一個在婚禮當天和別的男人睡在一起的兒媳。哪怕你是被設計的，也已經晚了。”
我盯著他，忽然笑了，笑得眼睛都紅了。
“所以你來，不是救我，是通知我出局。”
他沒說話。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我咬破了嘴里的軟肉，血腥味漫開。
“那喬可嵐呢？”
“她會代你嫁進裴家。”
我望著他，心一點點死掉。
“你早就答應了，是嗎？”
他閉了閉眼。
“這是目前最穩妥的處理方式。”
穩妥。
真好。
我二十多年的人生，被他們聯手碾碎，到頭來只值一句穩妥。
我慢慢后退，忽然抄起桌上的水果刀抵住自己手腕。
“裴硯舟，你今天只要敢走出這個門，我就死給你看。”
他臉色終于變了，猛地上前一步。
“把刀放下！”
“你不是說晚了嗎？”我笑著掉眼淚，“那就讓你們的婚禮上，再多一條人命。”
門外腳步聲雜亂。
我媽沖進來，一看這架勢，臉色頓時變了。
“明薇，你別胡鬧！”
“胡鬧？”我看著她，“媽，你真的把我當過女兒嗎？”
她眼神閃了一下，隨即又恢復那副冷靜模樣。
“我這么做，都是為了這個家。”
“為了這個家，還是為了你的小女兒？”
喬可嵐也跟了進來，她穿著我的婚紗，脖子上戴著原本屬于我的鉆石項鏈，眼淚卻掉得比誰都快。
“姐，你別怪媽媽。你從小性子就不討喜，裴家那種門第，你根本鎮不住。”
我氣笑了。
“所以你就能鎮住？”
她抬著下巴，輕聲說：“至少，硯舟哥哥愿意娶我。”
這句話，才是她真正想說的。
她不是臨時頂替。
她是早就盯上了我的位置。
而就在所有人把注意力放在我手里的刀上時，門口突然響起一道急促的男聲。
“不能讓她死！”
我回頭，看見酒店保潔阿姨慌慌張張跑來，手里攥著一部備用手機。
“這位小姐昨晚被人抬進房間時，我正好在打掃樓道。我怕出事，偷偷錄了一段視頻！”
全場，瞬間死寂。
---
04
那一刻，連空氣都像被抽干了。
我**臉，第一次真正變了色。
“你胡說什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