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
市場總監林薇接話：“在蘇氏三年，所有方案都是你拍板，所有客戶都是你談下來的。蘇婉清就是個簽字的。”
我抬手打斷她：“以前的事不提了。說正事——新公司名字，墨辰科技，已經注冊好了。各部門這周內完成組建，下周一正式運轉。”
“是。”
三十八個人齊聲應答。
我看著他們，點了點頭。
“散會。”
人散了之后，王磊留了下來。
“沈總，有件事我得跟您匯報。”
“說。”
“蘇氏那邊，核心代碼的知識產權其實登記在您個人名下，當初蘇老爺子讓您這么做的。蘇婉清可能還不知道。”
我靠在椅背上。
“知道了。先不動，等她自己發現。”
王磊猶豫了一下：“還有，華騰集團的張總昨天打電話來，問您新公司什么時候開業，他那個三千萬的智慧城市項目，只認您。”
“讓他等兩周。”
“好。”
王磊走后，我打開手機。
三十七個未接來電，全是蘇婉清的。
還有一條微信消息，來自陸晨。
“沈總，能不能見一面？有些事想跟您聊聊。”
我沒回。
把手機扔到一邊，開始看新公司的架構方案。
一周后，墨辰科技正式運轉。
蘇氏那邊的情況，我沒刻意打聽，但消息自己傳過來了。
林薇發來消息：“蘇氏官網崩了三天沒人修，客戶打電話過去沒人接，已經有六個大客戶發了解約函。”
我回了個“嗯”。
又過了兩天。
趙芳——對，人事總監趙芳也跟過來了，她是最后一批走的——跑來跟我說：“沈總，蘇婉清在招人，開了雙倍工資，但是圈子里傳開了，沒人敢去。”
“為什么？”
趙芳笑了一下：“大家都說，蘇氏能有今天全靠您，蘇婉清把您逼走，誰去誰傻。”
我沒接話。
“還有，”趙芳壓低聲音，“陸晨在蘇氏搞了個大動作，把原來的供應商全換了，換成了他自己的關系戶。質量出了問題，上周交付的那批貨被客戶退回來了。”
“跟我們沒關系。”
“是，就是跟您說一聲。”
趙芳走后，我接到一個電話。
蘇婉清父親，蘇建國。
“沈墨啊。”
“蘇叔。”
“你嫂子——不對，婉清那邊的事，我聽說了。”
“嗯。”
“我不勸你回去，那是她自己作的。但有件事我想問你——你是不是打算跟蘇氏正面競爭？”
“不打算。”我說，“市場夠大，我做我的。”
蘇建國沉默了一會兒：“你是個厚道人。但我得提醒你，陸晨那個人，不簡單。”
“怎么說？”
“他接近婉清，不只是為了一個副總的位置。他背后有人。”
“誰？”
“宏達系的周家。”
我眉頭動了一下。
宏達系，江城第二大商業集團，一直想吞掉蘇氏的智慧城市業務板塊。
“蘇叔，你的意思是——”
“陸晨是周家安***的棋子。婉清被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
我沉默了幾秒。
“這事，您跟她說了嗎？”
“說了。她不信。說我老糊涂了，說陸晨是她大學同學，不可能害她。”
“那就讓她自己看清楚。”
“沈墨，”蘇建國的聲音有些疲憊，“我知道你對她寒了心。但蘇氏是我一輩子的心血——”
“蘇叔，”我打斷他，“蘇氏的事，我管不了了。但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走投無路，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不會見死不救。”
“夠了。謝謝你。”
電話掛了。
我站起來，走到窗邊。
江城的天際線在夕陽下鍍了一層金。
蘇婉清，你選的路，自己走吧。
墨辰科技運轉第二周，第一個大單來了。
華騰集團張總親自上門，三千萬的智慧城市項目，合同當場簽了。
簽完字，張總拉著我的手：“沈總，說實話，這個項目本來是給蘇氏的。但蘇氏現在那個狀況……我信不過。”
“張總放心，兩個月內交付。”
“我信你。”
張總走后，林薇沖進來：“沈總！蘇氏那邊知道了，蘇婉清讓陸晨來找您談。”
“談什么？”
“說這個項目本來是蘇氏的，讓我們退出。”
我笑了一下。
“讓他來。”
下午三點，陸晨出現在墨辰科技的前臺。
西裝革履，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手腕上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