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達翡麗。
我在會議室等他。
他推門進來，臉上掛著標準的商務微笑。
“沈總，好久不見。”
“坐。”
他坐下，翹起二郎腿：“華騰的項目，咱們能不能商量一下？”
“沒什么好商量的。客戶自己選的。”
“沈總，大家都是體面人。這個項目蘇氏跟了半年，方案都做好了——”
“方案是我做的。”
陸晨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能不能合作？蘇氏出品牌，墨辰出技術——”
“不能。”
“沈總——”
“陸晨，”我看著他，“你來之前，蘇婉清知道嗎？”
他愣了一下：“當然知道，是她讓我來的。”
“那你回去告訴她，商場上的事，憑本事說話。她要是覺得不公平，讓她自己來找我。”
陸晨的臉色終于不好看了。
“沈總，您這樣做，對婉清很不公平。她畢竟是您妻子——”
“前妻。”我把桌上的離婚證推過去讓他看了一眼，“三天前辦的。還有別的事嗎？”
陸晨盯著那個紅本本，表情復雜。
“沒了。”
“那請回。”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停下。
“沈總，我給您一個忠告——別把事做絕。”
“這話，你應該對自己說。”
他走了。
林薇從隔壁沖進來：“沈總，痛快！”
“別幸災樂禍。準備華騰項目的啟動會，明天上午。”
“是！”
晚上，我收到蘇婉清的微信。
“沈墨，你真的要跟我撕破臉？”
我回了一條：“是你先撕的。”
“我只是給了陸晨一個機會，你至于帶走整個公司的人？”
“他們是自愿走的。”
“你少裝了。你要是不走，他們會走？”
我沒再回。
她連發了十幾條消息，我沒看。
把手機調成靜音，洗了個澡，睡了。
第二天一早，華騰項目啟動會。
三十多個人坐在會議室里，每個人眼里都有光。
王磊匯報技術方案，林薇匯報市場對接，財務總監孫莉匯報預算。
一切井然有序。
會開到一半，前臺打來內線。
“沈總，外面有個女士要見您，說是……蘇婉清。”
會議室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看向我。
“告訴她，我在開會。讓她等著，或者改天預約。”
“好的。”
會議繼續。
四十分鐘后，會議結束。
我走出會議室，蘇婉清坐在前臺的沙發上，手里攥著一個文件袋。
看到我出來，她站了起來。
“沈墨。”
“去我辦公室說。”
她跟著我進了辦公室，門關上。
“什么事？”
她把文件袋放在我桌上：“核心代碼的知識產權，登記在你名下。”
“嗯。”
“你打算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
“這些代碼是蘇氏在用的，你要是收回去，蘇氏的系統全得癱瘓。”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蘇婉清，這些代碼是我寫的。知識產權登記在我名下，是你父親的決定。三年前你接手公司的時候，你父親就跟你說過這件事。”
她咬了咬嘴唇。
“我知道。但你不能——”
“我沒打算收回。”
她一愣。
“你說什么？”
“我說，我沒打算收回。蘇氏繼續用，我不追究。”
她明顯松了口氣，但隨即又警惕起來：“條件呢？”
“沒有條件。”
“沈墨，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蘇婉清，我跟你過了五年。這五年里，我幫你把一個年營收八百萬的小公司做到年營收三個億。我沒要過一分股份，沒提過任何條件。你知道為什么嗎？”
她沒說話。
“因為我愛你。”
她的眼眶紅了。
“但是，”我退后一步，“愛不等于沒有底線。你當著全公司的面把我的位置給了陸晨，你知道那意味著什么嗎？”
“我——”
“意味著在你心里，我連你一個男閨蜜都不如。”
“不是的，我只是覺得公司需要新鮮血液——”
“那你現在有了。”我回到桌后坐下，“代碼的事就這樣，你可以走了。”
“沈墨！”
“蘇婉清，我們已經離婚了。以后有公事，讓你的人跟我的人對接。”
她站在那里，嘴唇動了動，最終什么都沒說。
轉身走了。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我閉了閉眼。
五年。
算了。
蘇婉清走后第三天，一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