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可能需要你簽個字。"
"行。"
她走的時候腳步都輕快了。
我關上門，打開手機，把今天的錄像全部導出，發給了周律師。
周律師很快回了消息："證據鏈越來越完整了。他們如果真的讓你簽什么協議，先拿給我看，不要當場簽。"
我回："明白。"
又過了兩天，張海波回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個文件袋。
吃完飯，他坐到我旁邊，表情很認真。
"老婆，我跟你說個事。"
"嗯？"
"公司最近效益不太好，我想做點調整，"他從文件袋里抽出幾張紙，"這是一份財產委托協議，就是把咱們名下的一些資產做個整合，方便我周轉。你看看，沒問題的話簽個字。"
我接過來翻了翻。
寫得很專業，滿篇都是條款。
但核心意思很簡單：把所有夫妻共同財產的處置權，全部委托給張海波一個人。
簽了這個，他想賣房賣車轉賬，都不需要我同意。
"我看不太懂，"我把紙放下，"能讓我找個朋友幫我看看嗎？"
他臉色變了一瞬。
"有什么看不懂的？就是個手續，"他笑了笑，"你信不過我？"
"不是信不過你，就是想弄明白。"
"行吧，"他把紙收回去，"你看完了跟我說。"
他進了書房，門關上了。
我聽見他壓低聲音打電話："……她沒簽，說要找人看看……你讓我媽明天來一趟，兩個人一起勸……"
第七章
第二天，王桂芬果然來了。
不止她一個人。
她還帶了張海波的大姑，二姑，和一個我沒見過的中年女人。
四個人坐在我家客廳，像開批斗會一樣。
"念晚，"王桂芬開口，"海波那個協議你看了嗎？"
"看了，還沒看完。"
"有什么好看的！"大姑拍了一下沙發扶手，"一家人還信不過？你嫁進張家三年，海波哪點虧待你了？"
"就是，"二姑接話，"海波賺錢養家，你在家享福，簽個字怎么了？"
我看著她們，沒說話。
那個中年女人開口了："小蘇，我是海波公司的法務劉姐，這份協議我看過，沒有任何問題，就是一個正常的家庭財產整合。"
法務。
他連法務都帶來了。
"我還是想讓我自己的朋友看看。"我說。
王桂芬臉色沉了。
"蘇念晚，你什么意思？覺得我們要害你？"
"媽，我沒有那個意思。"
"那你就簽！"她聲音拔高了，"我兒子要做生意需要周轉，你簽個字能死？嫁進我們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