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句句都站在姜吟那邊。
我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姜吟。
“蛋糕的事我可以不介意，你身上的禮服，脫下來。”
姜吟頓時白了臉，她膽怯的捂著胸口，“林知蘊，我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宴，可你也沒必要這樣侮辱我吧。”
我臉色平靜，“別讓我說第二次，不然的話，我要讓保安上前幫忙了。”
姜吟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阿蘊，這件禮服是你老公送我的，你讓我脫，豈不是不給他面子？”
她說完，又縮回裴聞渡身后，像只受了驚的兔子。
裴聞渡的臉色更難看了。
“禮服是我讓人做的，你要怪就怪我。”
我看著他的臉只覺得遍體生寒。
從未有過的孤立無援。
然后我又想到那個女鬼，苦澀的笑容，凄慘的臉，還有一遍遍的勸告……
“是嗎？裴聞渡，如果我今天非讓她脫呢？”
裴聞渡皺了皺眉，試圖放任語氣，“阿蘊，別胡鬧了。”
我甩開他的手，“保安，按住她。”
幾個保鏢頓時上前按住了姜吟，我伸手去脫掉她身上的禮服。
裴聞渡臉色頓時沉了下去，上前攥住我的手腕，“林知蘊，你夠了！”
“在大庭廣眾之下這么脫別人的衣服，你的教養呢？”
我想強裝鎮定，可眼淚還是憋不住。
“裴聞渡，我也想知道為什么好端端的一場生日宴，會變成現在這樣？”
姜吟突然沖著我破口大罵。
“林知蘊，你裝什么威風啊？你仗著自己是林家大小姐，你真以為自己是公主了，所有人都要上趕著給你當牛做馬，是嗎？”
“我告訴你，我早就忍夠了！”
“不信你問問裴聞渡，他真的心甘情愿想娶你嗎？”
“要不是為了躲你，他怎么會跑去攻讀博士，又跑去華爾街待了這些年……”
我轉身，拿起桌上那杯紅酒。
從頭澆下。
酒液順著她的頭發往下淌，浸透了那件星空藍的禮服，在胸口暈開**暗紅。
姜吟尖叫出聲，猛地睜開眼。
全場死寂。
男人們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姜吟胸口。
裴聞渡幾步沖過來，把姜吟拉進懷里，脫下外套裹住她。
“林知蘊！”
他眼底